去,瞬间炸开,“王爷!您怎么又您自己还伤着呢!不是都说给点银子打发走了!就算不打发走,哪有奴才睡着主子伺候的道理!”
“小常”沈铖留意到柳卿换了个姿势,估计要被吵醒,想叫小常闭嘴或者去外面再说,但这小孩回来的路上不知是惊着了还是吓着了,极其反常,也没看他的脸色,甚至口不择言起来,“王爷您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他!不过就是个倌儿!还是最低贱那种!”
“小常!”这一声怒吼出来小常瞬间回复了理智,条件反射跪下,却仍旧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沈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叹气,“本王问你,你多大了?”
不明白沈铖此问的用意,小常鼓鼓腮帮子脱口答到,“奴才今年十六,王爷又不是不知道。”
沈铖没有怪罪他的无礼,指了指里间,“他也十六。”
小常怔愣片刻,再想张口却是词穷,沈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悠悠缓缓,倒是隐隐有几分不忍和心疼,“他本该和你一样。”
“有份好差事,衣食无忧,遇到个好点的主子,甚至偶尔可以使性子耍脾气。”
“明明一样的年纪,却截然不同,若非迫不得已,怎会落到这种境地?”
“这一切,非他所愿,也不是他的错。”
小常抿了唇微微颤抖,却还是挺直腰背一脸倔样,沈铖都恨不得曲指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一下,“他已经遭遇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一切,你又怎能用别人的过错,指责他现在的样子。”
小常吸了吸鼻子,沈铖没有理他,蹙眉背手而立,“下去罢,你自己想想。”
而在里面早已被他们的争执吵醒的柳卿,虽不能完全明白,却莫名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