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的,还是班长替给她的牺牲了的战友的军装,小耿气得一把扯掉了女人身
上的衣服,意思她不配穿着这个。
为了防止女人逃跑,小耿和战友并排挡在猫儿洞口,他们的听觉和头疼还没
有结束,其实刚才是因为愤怒掩盖了其它的感观,所以这会的不良反应反倒比刚
才更加明显。
两个人认主也没有说话,等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复过来。
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中,这个女人,不,这个敌人究竟从哪儿来的手雷,明
明是全身赤裸着。
两个人把目光落向了女人。
这会女人又变成了裸体,可这次和刚才不同,她表现的毫不羞涩,对自己的
身体不但毫不掩藏,还故意挺胸抬头的往前,一付誓死如归的样子,那劲头好像
要把自己的肉挤进两个战士的眼里。
看着她故意往前挺的身子,小耿和战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
曾是他们这些青春初蒙的小伙无比好奇,却又感到无限神秘;无比向往,却又无
从设想的一个地方,一个象征着生命之源的地方——而如今,那个地方带来的,
是死亡。
战友首先冲了过去,一把推倒女人,分开了她的双腿,胡冲乱撞的在一坐黑
草中寻找那个地方,他想看看那里是不是还藏着什幺武器,更想用粗暴的行为来
报复那里给他们带来的伤痛。
小耿也加入了报复的行列,他的手指也伸进了那片草丛。
一开始,两个人眼里只有仇恨,所以看到的只是一个敌人和敌人的武器,可
逐渐的,仇恨宣泄过后,敌人渐渐变成了女人,武器开始还原成肉体,青春的骚
动、战场上积累得压力、刚刚和死神擦肩而过的后怕,一骨脑的又迸发出来,这
股力量全都以性的冲动反应出来。
不知何时,小耿和战友都脱掉了裤子,插在女人下体里的手指变成了他俩的
阴茎,他们俩忘记了身处战场,忘记了身为战士,忘记了胯下压的是一个敌人,
不知道有多久,是很快还是很漫长,总之那一段时间,在那个猫儿洞只有最原始
的动作与声响。
当小耿和战友逐渐清醒过来之后,他们发现,那个女人早在他们的暴力蹂躏
中死去,不知道是他们弄死了她,还是她选择了某种自我解决的方式。
看着已经变成尸体的女人,小耿和战友失去了主意,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把尸
体扔出去,可又不约而同的都没有那样做。
一开始,他们不明白为什幺,但后来想通了,这是他们接触到的个女人
啊,如果战争继续,自己随时可能会牺牲——就像前不久还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
班长和那些战友一样,如果是那样,那「她」
也可能是自己接触到的最后一个女人了。
算起来这个女人和他们已经「相处」
时间不短了,但一开始的腼腆,后一段时间的兽性爆发,都没让他们真正把
她当成一个女人那样去观察,去了解,去欣赏。
这时候那具女尸就躺在那里,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虽然满身的泥污和血水
,但丝毫没能掩饰她原本的美丽,长长的头发衬托着秀气美丽的脸孔,胸前的乳
房饱满尖挺,小腹结实平坦,双腿修长而有力,整个身体都富有弹性,而且他们
现在才注意到,这个女人其实也非常年轻,可能只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
可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