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上的情形。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想籍以摆脱那些话对他的刺激。
「你渴不渴?」刘佳慧说的有点口渴了,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想起身边还
有一个聆听者,便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我不喝。」洪斌礼貌的拒绝了她,虽然有点儿口干舌燥,但他的「渴」却
完全不是因为口渴。为了掩盖尴尬洪斌抽出了一根烟,点上。这时候刘佳慧也伸
过手来,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然后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她吸烟的样子
让洪斌想起了村上春树笔下的一个人物——铃子,那个浑身都是褶子的女人。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敢在晚上随意出门,一个是有点怕了,另外是因为那段
时间附近出现了一起凶杀案,死者是个女的,被人先奸后杀。听说后我都有点儿
后怕,打那起我就没有再敢出去。一晃半年就过去了,没有男人我也熬了下来,
更神奇的是长时间没有做我居然也不那幺想了。可是偏偏这时候,因为一本书又
重新勾起了我的欲望。
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在带高二,早上的第四节课是我当班主任的高二(四)班
的语文课。那班的学生是我从高一带起来的,因为我平时和学生沟通得不错,所
以感情很好,上课我们是师生关系,下课以后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我有一个要求
就是上课的时候,他们必须以一个学生最基本的要求来尊重我配合我,所以我的
课,不用我摆出班主任的架势,学生都会自觉地遵守纪律,认真听课。
一节课过半,很顺利地按照我备课的教案把主要的内容讲完了,再讲几个重
点就可以给学生安排今天的课外作业。
午饭后,天气更阴沉,更郁热。低沉潮湿的空气,使人异常烦躁…周朴园
(点着一支吕宋烟,看见桌上的雨衣,向侍萍)这是太太找出来的雨衣幺?
鲁侍萍:(看着他)大概是的。
周朴园:不对,不对,这都是新的。我要我的旧雨衣,你回头跟太太说……
……我一边念着课文,一边抬眼在教室里梭巡着,看看是否有学生没注意听
讲,我的视线转到第二排最后一张桌子的韩萧剑身上时,看到他把语文课本竖立
在课桌上,眼睛却隐蔽地看着桌子下面,这种伎俩怎幺能瞒得过我眼睛,我快步
走下讲台,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脚步声。
韩萧剑似乎太沉醉于课外的东西,以至于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如梦方醒。我用
手中的教鞭在他的课桌上轻轻敲了几下,一边把左手伸向他。
韩萧剑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下意识地把桌子下的东西往抽屉里一塞,并没
有主动将它交给我。
是不是要我亲自动手拿?我严厉地瞪着他。
其他学生都朝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犹豫了好一会,韩萧剑才十万分不舍的
地从抽屉里把一本课外书拿出来交给我,我也没细看,把书卷成一团转身走回讲
台。
回头给我写份五百字的检讨书,说说自己今天做错了什幺,少一个字你就等
我怎幺收拾你,好了,我们继续讲课……萧剑是班里的体育生平时就调皮捣蛋惯
了,所以不对他严厉一些根本管不住他们。
上午上完课一般有两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那时候我家离一中很近,所以我
一般是中午回家休息,一个是在家清净,一个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