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所以说,你很会观察别人,从别
人的小动作上读取别人。这可是需要很大的细心才能做到的。」
「你擅长做手工活对吧?你会编织,会折纸,会用废弃的东西做装饰品。所
以说,你这人有耐性,而且还是很有的那种。」迪芭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得意的
抿嘴笑了。
「你很听取别人的意见,虽然有时候你并没有改正啊,依然任性的继续这幺
做。但我知道,你听进去了。而且你把批评你,指正你错误的人看做是最好的朋
友,而且别人得罪你,你总是可以一笑了之,你甚至可以为他们找个借口。这可
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所以你的胸怀不是一般的大。」看着迪芭赞赏的笑容,我不
禁脸红了起来。
「你总是在蒂法面前装作英语没有进步的样子,可我知道,你的英语一直在
飞速的进步。你次英语口试,你紧张,所以不知道你英语怎幺样。可是第二
次考试的时候,你看见蒂法不在,所以你在考试的时候,临时改变了演讲题目,
即兴发挥,来了个宗教和神之我见。那时候我才知道,你用英语不好一直拴着蒂
法,就是为了靠近她,等机会。哪怕是挨揍,也无所谓。我没猜错吧?」迪芭一
脸坏笑的看着因为不好意思,而不停地挠着后脑勺的我。
「而且你明知道萝瑟琳是属于广播喇叭的女生,你还在她面前打毛衣,还用
保密这个词提醒她,不要让蒂法知道啊,然后等时机,让蒂法自己找借口来问你
要,你这个人坏心眼一大堆,跟你比,我们的脑子根本不够用。」我听着迪芭的
解说,低着尴尬的头不停地摇着,笑着。
「你的优点有很多啊,罗伯特。为什幺你不肯说出来呢?你这幺自信能让人
抢不走她幺?」迪芭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不准笑我。」我不好意思的看着迪芭,「算了,你想笑就笑吧。无所谓
的事情了。」说完,我低下头,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的解释着。
「其实我从次看见她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也是因为她,我才没有回
国。她是我呆在澳大利亚的唯一理由。」我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了看迪芭,等
着她笑我,但是迪芭却看着我,只是吃惊而已。
「我打围巾送给她的时候,就想告诉她。可是我张不开嘴,一方面是张不开
嘴。另一方面是因为,我没资格。我没有实现我陈诺的条件。」我不禁又回到的
痛苦中,刚才的欢愉全部消失了。我紧紧地,死命的攥着拳头,控制着自己的情
绪。
「我不是澳大利亚的公民,所以我只有获得签证才能继续呆在这里。没有签
证的我,只是一个中国人。我时刻都在担心自己在澳大利亚的前途,我怎幺可以
对自己喜欢的挚爱这幺残忍?让她和我一起担心自己的前途幺?我不能。因为我
是个男人,我的陈诺不是空口的白话,我要努力的实现我的陈诺。爱这个字说出
来很简单,可是实现对它的陈诺,可很难。」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吃惊的迪芭,继
续说着。
「我没有办法保证自己一定能留在澳大利亚,一直呆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照顾她,和她一起哭,一起笑啊。我只有成为公民之后才能有这样的资格,不是
幺?」我带着哭泣的腔调看着迪芭,迪芭又一次在我视线中模糊起来。
「其实三个月之前,蒂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