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小基地,不如说更像一个暗藏玄机的小洋楼。
窗外是一片花田,隔着老远才看到另一栋建筑物。
看起来是在乡下?
马弗洛跟着自己的潜意识行动,顺利的找到了厨房,一个正在充电的家政机器人窝在角落,像个平平无奇的垃圾桶。
但整个房子里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不知道除了他们两个,这个小别墅有多少年没有住过人了。
马弗洛拿起一把水果刀藏在腰后,猛地想起刚刚在那个实验室,似乎有一把激光枪。
他去院子里巡视了一圈,一无所获。
这个地方表面上看起来安宁,却处处透着诡异;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在回来的时候,他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门口的名牌,带着烫金花纹的金属铭牌上面用古字体刻着一个‘顾’字,一瞬间,从骨子里泛起的凉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里是顾家?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把唐子鸣带到这里?
唐子鸣的身世与少年时期的遭遇,是马弗洛内心深处最不愿提起的。
“不行必须得离开这”马弗洛立刻回去取了枪,奔回休息室,准备守在唐子鸣身边。
在打开休息室大门的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如同凝固了一般。
顾非白正悠哉的坐在唐子鸣床头,手中捧着一个篮球大小匣子,漫不经心的摆弄着。
“亲王!”马弗洛声音颤抖地唤着自己曾经的上司,手中的枪口却稳稳的冲着对方。
“我亲爱的副官,或许该叫你联邦的马弗洛中尉,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顾非白笑着说道,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一下。
“亲王,请您放过他吧,他只是个学生,什么都不知道。”马弗洛没有与顾非白客套的心思,既然顾非白在这,那周围肯定埋伏了很多他的爪牙。
“是吗?”顾非白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怀中的小匣子,马弗洛的注意力不自觉的被吸引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莫名的在意那个东西。
“”
“知道吗?原本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运输舰上改了你的任务指令,让你带着你的小情人私奔的时候,我是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他后来惹怒了我、我决定改个主意。”顾非白歪着头看着马弗洛,眼中的恶意几乎可以化为实质,像是毒蛇吐着信子一样、慢慢缠绕全身。
床头的呼吸指示灯由蓝色变为黄色,急促的跳动着,马弗洛的心跳也随着加快,手抖得几乎快拿不住枪。
唐子鸣在意识渐渐恢复的过程中,屋里的对话他听的并不真切,但寥寥数语便可以再度击溃他:
“马弗洛中尉,我当年可是要你斩草除根的,这个学生八年前就应该被你”
他努力的强迫自己清醒,头痛欲裂;
发生了什么?
马弗洛马弗洛?
“亲王、我自裁谢罪,求求你放过子鸣,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子鸣缓缓睁开眼,床头坐着一个陌生人,怀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马弗洛站在门口像个炸毛的猫,举着抢的手颤抖不止。
“这不好玩。”顾非白嘟囔着,双手捧着那个小匣子,目光狂热的盯着其中那枚小小的胚胎,愉快地说道:“做个选择吧,这里面是你和他的孩子,是个,四个月了,已经发育出四肢了;另一边是他,你选哪个?”
“啊——!”马弗洛愤怒的大吼一声,对着顾非白的头开了一枪,激光打在顾非白身上,让对方的影像模糊了一瞬,随后再次恢复。
与马弗洛交涉的,始终是顾非白的一个机械分身,顾非白不过是远程在金属表面进行光学投影,足以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