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目光也开始失焦。更令他羞愧和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对此竟没有过多抗拒和抵制,到了后来,反而还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了男人的动作。
没过多久,王良明就又一次到了那个临界点。他轻哼了一声,已经快要干了的裤裆内,又一次被黏腻的液体给沾湿了。
王良明浑身都脱了力,瘫软在床上,断片儿的意识里,全部都是武藤不依不饶地在自己身上乱拱的模样。片刻后,他只觉得,飞行员紧贴着自己的强健小腹和小腿肌肉激烈地颤抖了几下。紧跟着,男人那根勃起得硬邦邦的肉棍儿,连同着硕大的囊袋,就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狠狠地撞向了自己疲软下来的部位,抵在那里,停着不动了。
“嗯!”武藤的喉咙中迸发出一声富有磁性的低吼。很快,两人之间,便弥散开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王良明半睁着眼睛,失神地望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从武藤恨不得快爆出青筋的脖子与脸颊上滑落,滴在了自己同样已经湿透了的身子上,与自己的汗水交融在了一起。
折腾完这么一出,日本兵倒是老实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重新趴好后,打起了鼾。
!
这算什么啊?
王良明已再没有任何精力去挣脱武藤的‘怀抱’,下床换身衣服,只能半死不活地跟那儿躺着,抹了两把快流入眼睛里的汗水。他撇过头,满心复杂地望了会儿依旧熟睡着的男人,同时暗暗问着自己,刚才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
怎么回事?
他回想起,以前在北平的四合院,自己家旁那条胡同的尽头,有一户人家的儿子,曾经是国民革命军,而且好像还真去打过仗。由于当时的人们对军阀极度不满,因此,革命者在人们心目中,尤其是青年人里口碑极佳。
那家人的儿子有事没事都喜欢搬个板凳,坐在巷子口,和一堆邻里的小孩,或者是十几岁的中学生们讲自己从军的经历,吹吹牛。王良明那会儿对这个人的故事也很好奇。但是,他母亲却从来不准许他,以及他的妹妹,和那个人多来往。
为什么呢?用他们母亲的原话来讲,因为那家人的儿子是个‘老兵油子’。她怕自己的孩子们被他给带坏了,沾染上不良的习气。
不过,有一次放学回家,王良明路过巷子口,正好碰见那个‘老兵油子’和几个胡同串子跟巷子口抽着烟,兴高采烈地谈论一些和女人相关的话题。他记得,自己那时候严格遵循母亲的嘱咐,只要遇上这些人,便低头快步走过。
但在经过他们身旁时,几句成年人之间才会谈论的荤话,还是‘污染’了当时尚算少年的他的耳朵:
“部队里头哪儿有什么妹妹,都是兄弟们自己一块儿拿手弄弄,晚上挤个被窝一起蹭蹭,拉倒了。”
他那时阅历尚浅,自然没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也就没往多里去想。
不过,方才武藤健二那样的举动,让他又猛然回忆起了那人讲过的这话。他琢磨,莫非说,武藤这是睡糊涂了,把自己这里当成是在部队了?把自己当成
平日里的战友了??
王良明不由有些感慨。从武藤的口中,他第一次了解到了一个与以往听闻不同,可谓是和自己印象里的‘侵华日军’截然不同的良心飞行队。而和飞行员一起相处下来的这段日子里,他又常常会怀疑,这么个神奇的男人,是不是也可以被看作是那个编队众生相的剪影。
种种情绪纵横交杂,让他已经开始有点搞不懂自己了。
王良明摇了摇头,乏力地准备睡下。不过,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飞行员身体的热度,还有十分沉稳的心跳,让王良明心里一沉,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男人跟自己讲过的话:
“遇到什么麻烦的事,你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