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不停在他的脖颈间磨蹭,鼻息亦打在了王良明脸上。可这却没能让王良明如以往那样忙不迭地躲开。他双手依旧紧紧地拽着武藤,没敢放下。
方才那‘’的一下,搞得整个山谷中,久久萦绕着‘余‘爆’绕梁、三日不绝’的气势,显然是逾越了王良明所可以接受的程度。
而且,更尴尬的问题在于,突如其来的震惊,让王良明有那么一瞬间,浑身上下好似麻痹了一般,而且好像还被吓得
失禁、了、??!
!
王良明无比震惊且沮丧地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虽说也就流了一点儿,便立刻刹住。可是,在先前的畏惧过后,这已经足以让王良明无地自容,恨不得直接把自个儿给撕碎了得了。
实在是
“喂,我说,不用这么夸张吧?”
望着王良明满脸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武藤就又开始忙不迭地揶揄起他来:“好啦好啦,别害怕了啊,”
说着,男人就将脸埋进了王良明的前胸,故意模仿起他方才害怕的模样,又讲:“你看你,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要不,你也让我抱会儿吧?啊?
过了老半天,王良明才稍稍平复了些情绪,回过了神,费力地从男人禁锢着自己的臂弯间挣出胳膊,让自己不至于被这么个大块头给压垮了。武藤在他身上不老实地拱来拱去,使他瞬间就有了种回到昨日夜晚的即视感。
而方才武藤用过的南部十四手枪,正静静躺在他身后不远处,使王良明本能地向反方向挤了挤,想尽可能远离点那个足以致命的凶器。
但是他发现,自己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大概十几步左右的地方,貌似又多了个什么东西,还挺大的,待在那儿,一动都不动。王良明不由觉得奇怪。他记得,刚才睡着之前,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
他心想,莫不成,是日本兵趁自己睡着的功夫,又捣鼓出来了些什么新名堂?
王良明百思不得其解,正盯着那东西发愣,武藤宽大的手掌就拍上他的肩头,揉捏起来。
“嗯哼,怎么样?看见好东西了是吧?”男人笑着讲道。他同时站起身,拽着王良明,一并走到了那东西跟前。王良明这才瞅清楚,原来是一只鸟。
只不过,那鸟见到有人过来,并没有如它的其它同类们平时那样,匆忙飞走或者躲开。而是依旧趴在那里,耷拉着两个翅膀,垂着头,毫无生气。它的小脑瓜上,一个血洞贯穿而过,看上去,应该是
死了。
被飞行员刚才那一枪,给崩死了。
王良明本来还好奇着的心思,霎时间就仿佛一块火热的熔岩,被丢进了寒冷的冰窟,凝固成了一团。他也不知道是该笑,该哭,该惊叹,还是该害怕,站在那儿束手无措。
不过,日本兵看上去挺高兴,蛮得意的。男人单手拽起那鸟长长的尾巴,将它头朝下提了起来,放到王良明面前,说:“怎么样?我的枪法不错吧,嗯?知道这个是什么嘛?”
武藤一手叉着腰,一手提着打来的猎物,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的‘战果’。王良明则在旁边木然地听着,或者与其说听着,倒不如说是被膈应得难受。
男人顿了片刻,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向自己手里头的猎物,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本事折服了,于是愈加开心地对他讲道:
“这个,不是普通的鸟。按你们这边的称呼,好像应该管它叫做山鸡。它呀,平时神出鬼没,跑得也很快,但肉真的是不错。以前我们在部队里,也曾经打到过两只,炖了锅味噌汤。但你要知道,编队里那么多张嘴,每个人能分到的,也就那么一点儿,实在是意犹未尽。”
“哦。”王良明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他,眼睛却盯着那已经死去多时的山鸡。他不知为啥,整个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