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莱曼先生,您这真是真是我们都不太好意思了,”王良明被舒莱曼如此主动热情的邀请给吓怕了,只得堆起一脸笑,委婉地说:“其实,唉,我们不过就是”
舒莱曼却并不打算听王良明的想法,而是拍了下王婉宁,用生涩的中文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想不想,将来,到奥,地,利或者德国,学素描和油画?”
一听见这话,王婉宁瞬间抬起了头,满眼放光地望着德国医生,惊喜地说:“什么?真的吗?您愿意带我去国外进修?!”
舒莱曼微笑着点了点头。
“愿意!我当然愿意!”王婉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一切,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兴奋得差点没跳起来,因此不可能注意到自己哥哥无奈又无助的神色。
舒莱曼顿了顿,跟她讲:“另外你要是,也愿意,的话,以后你、也到、我的诊所里面来帮,忙吧。我会,按月,给你,结、算、工、资的,怎么样?”
“好啊好啊,我当然愿意!”王婉宁连连点头,打算接受舒莱曼的邀请。但很快,一丝愁绪浮上了她的面庞。她告诉德国医生:“可是光我愿意还不够。要是母亲大人不同意,我也是出不来的。”
“啊,这个没事,”舒莱曼安抚她道:“你先跟她,谈谈,她要是不同意,你告诉我,我来跟她讲,别担心。”说罢,他又招呼了王良明一句:“你回头也多跟你母亲聊聊这件事,可以吧?”
“嗯行。”王良明没辙,就先答应了下来。
这可真是乐坏了王婉宁。她先是起了身,一反常态地给了哥哥一个大熊抱,勒得王良明险些没喘上气。接着,她又大胆拽过舒莱曼的胳膊,摇来摇去,开心地讲:“先生,那,我以后就要成为一名您诊所里的护士啦?”
“暂时的帮手,不是护、士。”德国医生实在不习惯中文,只得结结巴巴,恨不得一字一停顿地给她解释起来,“你来我这里的时,候,也把你画画的本子给,带上。这样,我抽出时间,可以先帮你,巩固一下基础。”
王良明实在看不下去舒莱曼为了想出一两个合适的中文词汇,而憋得满脸纠结的可怜样。令他更加懊恼的是,妹妹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给德国医生添了多大麻烦,还在不知天高地厚的拿中文飞快讲道:“先生,您觉得,我接下来是应该继续练习画街边的景物吗?”
“婉宁,”王良明打断了正眉飞色舞说来说去的妹妹,严肃地告诉她:“用英文跟舒莱曼先生说话,不要为难人家。”
“哦哦。”王婉宁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自己两边扎着的辫子,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可她毕竟只上过两三年多一点的中学,就算是半个教会学校,也不可能娴熟地掌握全部英文沟通技巧。于是,因为表达不出合适词汇而憋得脸红的人,就从舒莱曼变成了她。王婉宁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地小声告诉哥哥:“我不太会啊”
“不会才更要”
他本想跟王婉宁讲,正是因为不会,才要更多练习。哪知话音还未落,王良明的肩头上便多了只强健的手,不停揉捏着他的后脖颈。紧跟着,他便听到武藤在自己身后对妹妹说道:“没事,你以后去诊所,就和教授讲中文。英语不急,实在要学,我和你二哥都能教你。”
然后,武藤又问舒莱曼:“教授,您觉得怎样?我让她陪您练练咱们这里说的话。可以吧。”
见德国医生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异议,武藤告诉王婉宁:“这些事儿啊,以后都听你大哥的。”
说完,男人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拍了拍王良明,得意地低声告诉他:“你也要听我的,我是你哥,知道没?”
“什么跟什么啊”
眼瞅着自己的意见被生生否定掉,王良明心里头不禁又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