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造又微微弯腰,锢住女人的两条胳膊,把脸使劲埋入了那对皙白洁净的奶子中间,胡乱蹭起来。
“噢哦啊”
伴随着大造娴熟却也仓促的举动,唐桂枫开始发出呻吟。先前几天,所有注射药物的积累,加之对男女之事本能的渴望,让此时的她内心春意盎然,丝毫不愿抗拒。尽管她能模糊地意识到,正在玩弄自己的人并非自己的丈夫,但舒爽到极致的酥麻,使她有意无意迎合起了大造诚治带胡茬的下巴,娇喘连连。
日军大佐很是得意。他以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瞥了眼地上徒劳挣扎着的国军军官,体内渐渐开始催出狼性。大造诚治觉得不大过瘾,便直接上手,‘嘶啦’一下将唐桂枫敞口的布衣扯开,力道之大,弄得布扣都接连断掉了好几个。于是,女人光洁平滑的小腹,就这么硬生袒露在三个男人的面前。
江目极为惊诧。他瞪大了眼,呆呆望着唐桂枫那对松垮下垂着的乳房,感到喉咙里紧得厉害,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颤。
倒地难起的曾勇捷,自然早已气炸了肺。他继续拼命扭动着被束缚住的手腕,努力屈膝想要爬起来。奈何,曾勇捷懊恼地觉察出,与自己身体捆绑在一处的这把铁椅看上去十分普通,可真压在身上,却无比沉重,恨不得快要把脊梁给压断。他意识到,这和自己多年前在警察署任职时,给犯人上过的刑讯器具所差无几。
大造诚治的喘息逐渐变得沉重。赤身裸体的女人,本就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更何况,为了今日的这一次,他一件事生生忍耐了将近四五天。此刻,若再不让自己得到一次释放,再快活一把,大造认为自己下半身的物件儿,就该把胯间的兜裆布顶破了。
“躺上去。”半晌过后,日军大佐俯身到唐桂枫的耳畔,指了指一侧的卧榻,用低沉的嗓音大声讲道。
唐桂枫木然望向面前的男人。
药物作用下,她的意识混沌一片,全然忘却了十多天前的那个夜晚,自己是如何在山东乡下的家中被一群蒙面人从被窝内拽出,绑好塞进了麻袋里。她恍恍惚惚的,只觉几步之内有股温暖的热度,在这微凉的天气中予以了自己一丝踏实与温存。女人愣着神儿,不自觉凑上前去,抬起手,覆到了大造诚治厚实的胸膛前,用纤细的手指慢慢抚摸那两个硬绷的小点。
日军大佐怔了一下,心跳瞬间加速,但很快便平和了下来。
曾勇捷则骇然到说不出一句话,亦停止了手脚的挣扎。他侧躺在地上,目光向上瞥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光怪陆离的一切。他想都不敢想,那双只为自己撸过肉枪的小手,眼下竟会在一个鬼子军官的身子上来回游走。哪怕他知道自己并不能为此而怪罪妻子,可眼瞅这般暧昧的场面,他根本难以平息心中燃烧的怒火。
并且,曾勇捷不知自己怎么搞得,看着妻子在摸日本人的胸,自己竟也升起了一种莫名且难以启齿的欲望。那股欲望异常激烈,刺激得他胯间的鸡巴几乎登时就硬了,跟裤裆上顶出了一顶小帐篷。
“大造,你放手!”
因为拼命挣扎加剧了疲倦,加上受了伤的缘故,使曾勇捷的体力有点接近虚脱的边缘。他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湿漉漉得,全是汗。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敌人肆意欺辱,只好如一条巨蟒一般,狼狈而难堪地扭动起身子,屈过膝盖,想要翻身起来。当然,这种无章法的尝试,除了让他一遍又一遍摔倒外,并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盛怒间,曾勇捷不经意发现,自己躺的地方,离那名小个子的日本兵比较近。军官心生一计,努力往江目那边靠去,本想是先擒住江目,来要挟大造放开自己老婆。奈何,江目的胆子虽说小,但也并不是个傻子。见敌兵军人有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企图,立马就闪身移到了门旁,端枪对准了那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