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他这么说着,抬起了头,犹如深蓝海水般的眼眸噙着泪珠,漂亮得不像话。皇帝抚摸着他精致的脸庞,充满怜惜地啄吻他的睫毛,低声应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会是个温柔的情人。告诉朕,难道你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女人呢?嗯?”下身一边缓慢地顶弄着对方的生殖囊,探索着入口。
艾瑟尔微微喘息着,努力忽略那里涌起的陌生的不适感,双眼盯着半蛇半人的竖瞳——那里面正闪烁着野兽面对猎物的贪婪光芒——虽然害怕,却还是鼓足勇气继续道:“请您看着我您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慢慢放开您的手很好,接下来,把尾巴松开一些,慢慢地对,再松开一些,您缠得我很疼,再放开”
奥德烈慢慢地松开桎梏,却并没有让艾瑟尔足以逃脱他的怀抱,艾瑟尔又一次劝说他放开时,皇帝开口道:“从来没有人能从朕的床上逃跑。”
他的表情平静,眼神空洞,艾瑟尔心想也许这只怪物的潜意识太强,自己这点催眠术还是欠了火候,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清醒过来。
就在人鱼苦苦思索对策时,皇帝又道:“除非你亲我一下,小美人儿。”艾瑟尔只好在他唇边轻吻了一下。
皇帝道:“错了。”他拉过人鱼的手,摸上自己下腹蓄势待发的两挺巨炮:“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