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气。
皇帝靠在一块石头上,尾巴勾着赛伦的腰让他悬浮在水中,看他扑腾了一会儿,打了个响指。一群梭形的发光白鱼游了过来,围着赛伦一圈圈巡游。也不知谁起的头,数不清的白鱼纷纷在赛伦身上啄吻,往他鳞片之间的缝隙钻。这些白鱼的唇部又圆又厚,吸附在赛伦身上便不离开了,触感像极了被人吮吻。赛伦大怒,挥拳甩尾,无奈那些白鱼数目太多,且身形小巧灵活,他一拳打去、一尾扫去,鱼群四散随即又合拢,就像在戏耍他一般。他全身上下都被鱼群包围,白鱼身上的光芒令他眼花缭乱,微一晃神,下腹传来一股怪异感,一阵头皮发麻——一条白鱼趁乱悄悄钻进了他下腹那条隐秘的缝隙,头卡在里面,尾巴还在外面甩,扭动着想继续深入。
赛伦僵硬了一下,羞愤交加,伸手去拽那条狗胆包天的低等鱼类。但白鱼身上光滑无鳞,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反而被他两指一挤挤了进去,噗嗤滑了进去。
“唔”
赛伦闷哼一声,情急之下不及多想,两根手指探进自己生殖囊要去掏那条狗胆包天的白鱼。谁知白鱼异常狡猾,在黑乎乎的小洞里到处钻到处拱,很快找到一个绝妙的藏身之所——人鱼的性器与生殖囊内壁之间的空隙,把自己蜷在最里面。赛伦手指全伸进去也只勉强碰到它的一点点尾鳍,白鱼赶紧张嘴吸在内壁上——跟身体别处不同,这里的肉尤其娇嫩,神经元密集,这么一吸使得赛伦倒灌一口凉水,生殖囊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可怕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仿佛开启了里面某个开关,所有感官都聚集在下腹那个小小的囊腔里,连自己的手指都变得炙热,所触之处点燃了串串火花。而那条白鱼又异常冰凉,在又热又紧的缝隙里不停扭摆,一边磨蹭着娇嫩的内壁,一边刮擦着敏感的阴茎。
“可恶”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再做尝试,可指尖稍稍往里一戳,快感再次汹涌而来,逼得他进退维谷。这时在他无暇顾及的地方,两条狡猾的白鱼一左一右含住他的乳头,肥厚的鱼唇使劲啄那两粒浅红的肉珠,使其渐渐挺立,颜色变得鲜红欲滴,犹如待人采摘的果实。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皇帝眯着眼欣赏陷于困境到处失守的倔强人鱼——如果有摄像机拍下来就好了——瞧他那股浪劲,明明把自己插得鳞片大张,两根手指吃不够恨不得把整个手掌塞进去,偏偏一脸苦大仇深像逼良为娼。皇帝幻想了一下待会怎么奸淫这条贞烈的漂亮大人鱼,刚发泄不久的两根大鸡巴立刻站了起来怒刷存在感。
“别急,别急,好戏在后头”
皇帝摸了摸两把大宝剑,余光瞄到趴在一旁被操得软成一段水草、生殖囊还一小股一小股吐出精液的小人鱼,忽然有了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