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颅,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皇帝忍不住揉捏着他极富弹性的臀部,刮着他粗硬的鳞片,笑道:“甜心,你这个样子会被朕操死的。”
“我只会死在战场上。”
赛伦把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撸动,这样淫荡的事情被他做出来,偏偏就有一股壮烈感。奥德烈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大义凛然地撸管,却觉得人鱼倔强坚毅的表情性感得不得了,情不自禁支起上身啃咬起他形状分明的腹肌。赛伦动作一顿,伸手推他的头,皇帝却张嘴叼住他锋利的指爪,分叉的蛇舌沿着指节和指间透明的蹼慢慢地舔,金红双瞳紧紧盯着他,嘴角勾起一弯邪气的弧度。赛伦被他充满蛊惑的眼神恍了一下,立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再次把皇帝按回沙子里。
好吧,谁叫朕喜欢呢?皇帝无奈地摇摇头,干脆把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睛等。
赛伦很快把自己弄硬了,喘息了几下,再次把手指探入生殖囊。那里刚被粗暴地闯入,小小的入口差点撕裂,里面也红肿不堪。那条狗胆包天的白鱼早就被皇帝的巨屌戳扁了,赛伦抠了一会儿就把它抓了出来捏成肉泥。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久远之前被插入的情景,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一个高大强壮的雄性人鱼,是家族的一个长辈,经常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年幼的赛伦并不怎么合群,每次打架都被围攻,被打得皮开肉绽也只会躲起来自舔伤口。偶然的机会,那位长辈捡到了昏睡在角落的小赛伦,心血来潮将他带回自己的住处,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许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赛伦清楚记得那年的繁殖季节,他偷窥到那位长辈与一条漂亮的雄性交尾,当晚他就神差鬼使走进长辈的房间,主动把尾巴缠了上去。
“呼哈啊”
带着淡淡腥味的河水萦绕在身体周围,像一个闷热又潮湿的怀抱。水顺着手指从下面那条细缝涌进去,又被腔体的收缩挤出来,但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赛伦把第三根手指放进去,摆动手腕,用回忆中的节奏按压着里面的嫩肉。就像春日无声来临,枯萎的水草不知不觉又长了出来,他荒废已久的生殖囊又悄悄唤醒了生机,吐出第一股小小的粘液。
赛伦僵了一下,呼吸顿住,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无以适从。一直忍着不动的皇帝眼睛一亮,舔了舔嘴角,赤裸的视线锁紧那个小小的穴口。赛伦回过神来羞耻万分,刚要把手抽出来就被皇帝按住——
“甜心,朕来帮你。”奥德烈当然明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用自认为最温柔最性感的嗓音在人鱼耳边轻声道:“这不是什么坏事,朕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握住赛伦的手腕轻轻摆动,深情款款地亲吻他的脸颊,蛇尾温柔地绕他的鱼尾,一改简单粗暴的作风。赛伦喉咙里咕噜几声似乎在抗议,但始终一言不发,只垂下眼皮不知在想什么。皇帝趁热打铁又哄道:“朕从来没对任何人这么好过,甜心,宝贝儿,你肯跟朕好好交一次尾,朕什么都听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用毒牙刺破人鱼颈侧的皮肤,神不知鬼不觉把更多毒液注射进去。赛伦僵硬的身体渐渐放软,尾巴上的鳞片也不剑拔弩张地抗拒蛇尾了,皇帝心中暗喜赶紧又缠紧些,两根大屌跃跃欲试地直指那个销魂的小肉洞。赛伦觉得脑中一阵阵恍惚,眼前的面孔一会儿跟记忆的重合,一会儿又分开,他知道自己肯定有哪里不对,但事已至此,他突然失去了坚持的力量——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他自暴自弃地握住那两根狰狞的肉棒——动作太突然以至于吓了皇帝一跳,以为他要辣手摧鸡,“你噢甜心,你这是”语气猛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惊到喜。这也难怪他喜,刚才还宁死不屈的凶悍人鱼,现在居然主动骑乘齐吞双屌,简直是喜出望外、喜从天降!
皇帝告诉自己要镇定,别显得自己像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