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在一起,指尖都白了。奥德烈把他抱到大腿上,他浑身僵硬——屁股底下有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棍子顶着,似乎马上要戳破裤子穿出来。他知道那是什么,骑士不止一次想让他触碰,但他总是落荒而逃。
“小王子,你湿了。”骑士充满磁性的低音发出轻微的笑,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掌从他双腿之间插了进去,包裹着那里小小的一团软肉慢慢揉弄。小王子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推开,小声道:“请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不要摸你的小鸡巴,还是不要戳你的小屁眼?腿夹我的手夹得那么紧,逼水都流一地了,还喊不要。”
粗俗下流的话把小王子羞得无地自容无从辩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一见到奥德烈就浑身燥热,小鸡鸡顶着裤裆,花穴和后穴一张一缩的嚅动得厉害,齐齐吐水,所以他都只敢穿宽松的衣服,远远见了奥德烈就躲,实在不行就强忍着,到了无人的地方再把湿淋淋的内裤换下来。眼下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都被奥德烈说破,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才好。
奥德烈怎会不知他羞从何来,心道:如果他知道朕每晚都是怎么玩他的,岂不是又要晕过去?嘴里戏谑道:“小王子,你的小逼这么会流水,是不是经常自己插进去弄?”
伊斯利尔使劲摇头:“没有,我没有!”
“一次也没玩过?”
“没有”
“那一定是被男人玩的。”皇帝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描绘着被淫水打湿的娇嫩器官的形状,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干净得连一根毛也没有,像个白白胖胖的小馒头。不过这个白馒头中间裂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似乎有粉粉嫩嫩的馅儿,还飘着一股花香,一按一掐还会出水,真是诱人至极。
他想起那位郁金香王子,也是这样鲜嫩香甜,可惜只来得及干一回小嘴,逼也没摸几下。当时应该把他留下,现在不就是两朵花儿一起采、两个处子一起开苞了吗?啧啧,来日方长!
吃不着也可以意淫一下,皇帝心神荡漾地想象着美貌的精灵王子们在一起嬉戏玩耍的香艳场景,问道:“你和你的王兄们是不是经常互相这样玩?他们的小逼也这么多水吗?”
“请不要再说了!”小王子捂着耳朵,“请不要这样说我的王兄,都是我的错”
奥德烈心想朕不但要说,还要干呢。等朕把你这朵小玫瑰摘了,再去采那些百合郁金香,哈哈!
“那就是说,你是天生淫荡,被男人随便摸几下就发情了?”
小王子几乎哭出来:“你、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只喜欢你,只有你摸我,我才会这么奇怪”
奥德烈楞了一下,真是的,这么纯洁干什么,搞得朕都有点罪恶感了呢。
小王子继续带着哭音表白:“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我不会再拒绝你了,所以请不要再生气好不好?也不要再说那些话,我我真的没有喜欢过别人,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的。”
他心地善良纯真至极,以为骑士说那些羞辱人的话是因为生他的气,一点都没想过对方其实是披着羊皮的狼。
恶狼并不会因为他的善良纯真而放过他,只会觉得他更加香甜可口。
奥德烈笑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男人在床上说几句荤话很正常,你看我这么说,你内裤都湿透了,不如脱了吧?”他掀开小王子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里面的小内裤也是纯白的,紧紧包裹着圆润的屁股,前面鼓起小小的一团,往下却微微凹陷下去,勾勒出一个美妙的穴口形状,粉嫩的颜色从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下透出来,同时散发出阵阵玫瑰幽香。不但如此,两瓣臀肉中间隐藏的小穴也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那里对着的布料也晕开一片水渍,连纱衣都沾湿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