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喜悦不已。他身子软下来,顺从地偎依在爱人炙热的怀里,颤着声重复了一次:“我愿意的。”
雌蕊又沁出一大滩蜜液,皇帝把手伸进纱衣下摆一捞,满手湿哒哒的,果然伊斯利尔下面又发大水了。他扯下那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挑在指尖深吸一口气:“好香。”掐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再次把狰狞的龟头对准了花穴入口。
“小王子,我这就让你未婚先孕——”
噗地一声,仿佛静夜里花苞绽开,伊斯利尔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呐喊,泪水扑簌簌掉下来——痛!太痛了!下面像被烧红的烙铁硬生生从内部破开,直直捅到胃里!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中,后一秒却遭受了生平未遇的极刑,娇生惯养的小王子根本没想到这种事会如此痛苦。
这不能怪他,花之精灵都是温柔体贴的爱人,尤其在初夜,插入的一方总是做足润滑、动作轻缓,力求能使伴侣减轻疼痛,享受快乐。在他们的性爱教育里,绝对不存在“粗暴”一词,都是温柔再温柔。但霸道的昆达星人在床上是横惯了,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尤其是极度自我中心的皇帝。陪小王子玩了那么久恋爱游戏,忍的时间越长,积累的暴戾就越多,因此一朝得手就忘乎所以,第一下就如失控的野牛般全部撞入。
“噢老天——”一插到底的皇帝握住小王子塌下去的腰作短暂停顿,“这个小逼真要人命了!操,里面都是什么?你的蜜汁对吗?朕的鸡巴都被你泡化了”
他舒服得从“我”变成回“朕”,不过此时伊斯利尔也根本无法注意到他的破绽,像失去灵魂的人偶般两眼发直任他摆弄,他的本体却剧烈地颤动起来,花瓣和花丝瑟瑟发抖,鹅黄色的花粉从高处纷纷扬扬地洒落,雌蕊也颤栗着不断分泌出蜜液去迎接它们的降临。
这可比把本命花塞到嘴里操好玩多了,皇帝看着这新奇又梦幻的一幕,叹道:“你们花之国真会玩!”他享受了一会儿被内壁软肉团团包裹挤压的紧致快感,才慢慢把性器往外抽,“啊呀,是血。”柱身上沾的鲜红颜色让皇帝双眼发亮,本来伪装成人类瞳孔的蛇瞳现出原形,一金一红竖成橄榄状,紧紧盯着两人相连的下体。小王子懵懵懂懂地也低头去看,只见那根又长又粗的肉龙从花穴缓缓退出,带出一圈红肿的穴肉,鲜血从缝隙里流出来,混着里面的骚水,红红白白的非常淫糜。他小声哭道:“那里戳坏了流血了呜呜”
皇帝笑道:“小傻瓜,不干破你的处女膜,怎么把花粉放进去给你授精?”
“可是好疼啊!”刚成年的小王子哪里受过这种苦,可怜巴巴地求饶:“不要动了,真的好疼”
奥德烈道:“疼一点才好,疼一点你才记住你第一个男人是谁。乖,想不想结婚?”?
伊斯利尔连忙点头:“想的!”
“那就忍着,第一次都这样。”皇帝深吸一口气,绷紧肌肉啪地再把巨屌撞了进去,开始抽插。伊斯利尔被插得尖叫连连,双手按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声音七零八落:“啊哈!慢、慢点呀太大了呜呜要插坏了”
“你才要把朕的鸡巴泡坏了呢,这么小的花苞流这么多水,骚货。”
伊斯利尔羞道:“不是的”花穴深处却又涌出一股汁液来。皇帝道:“还撒谎,让你自己尝尝。”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伊斯利尔推倒躺在雌蕊上,伊斯利尔呀地低叫一声,感觉整个屁股都浸泡在凉凉黏黏的液体里,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这些黏液也见缝插针地流入花穴里,跟自己体内分泌的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不仅如此,那些粘液也流进隐藏在臀缝中的后穴里去了,凉丝丝的刺激得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皇帝伸手摸了一把,笑道:“别急,先给前面的小花房打几次种,朕再来采你这朵后庭花。”
伊斯利尔一听“几次”,眼前阵阵发黑,虽然羞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