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一定会健康成长的!”
皇帝不做声,双眼盯着互相为对方口交的人鱼父子——小人鱼抱着父亲粗壮的尾巴,把嘴张到极限整个鸡巴含了进去,憋红了脸努力做深喉。而赛伦则又慢又重地旋转着螺壳,在娇嫩的生殖囊里进进出出,细细地亲吻着儿子突出的孕肚。两人动作越来越快,赛伦忽然把螺壳狠狠往外一抽,嘴巴凑过去堵住生殖囊,喉结滚动着像在吞食某种液体,同时他的性器也深深插入儿子小嘴里,马眼对准喉管噗噗喷射出积攒多日的浓精。父子俩都一脸迷醉地吃下对方的东西,最后抱在一起又缠缠绵绵地接起吻来。
皇帝羡慕嫉妒恨:“啊,为什么大鱼能操朕不能操?”
日冕放大了两条人鱼下体相连的画面,“陛下,他只是把龟头堵在小人鱼穴口射精,不算真操。”
“”皇帝嘟哝道,“朕也是想这样而已。”
“呃”日冕腹诽,您怎么可能忍得住。何况那条小鱼超级会撒娇,他一哭,您不把他操个半死才怪。
皇帝看得心头邪火又起,他一但惦记上什么就非搞到手不可,冷着脸道:“打开舱门。”
他从一开始就很不爽了,明明已经怀孕,那个高傲的外交官还从头到尾冷冰冰的,好像肚子里的孩子不关他的事。
日冕冷汗涔涔:“陛、陛下,外交官大人已经”
“怀孕了。朕知道,”皇帝冷笑,“朕只是去问候一声。”
他的问候一声,就是把大屌插入外交官冷漠的嘴巴里,让他发出屈辱的声音。
“啊,太棒了安德里斯,朕的宝贝儿,你生气的样子也很甜。”皇帝微微岔开双腿站在那里,外交官被迫跪在他面前,仰着头张着嘴,任凭又腥又臭的粗大肉棒奸污自己的口腔。那里刚插入过别的受种者,还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安德里斯却恶心不已。
“你对朕总是那么冷漠,上完床就不理不睬,朕好伤心呀。”
安德里斯在心里冷笑。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被皇帝敏锐地捕捉到了,后者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一边挺胯加快抽插的频率,一边笑道:“再不愿意又如何,外交官大人,你还不是被朕操大了肚子。”
安德里斯胸腔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他怎么愿意?这叫他怎么愿意?!他堂堂七尺男儿,大公爵之子,帝国最年轻有为的外交官、防务官,无端沦为外星怪物的生育机器,这种奇耻大辱叫他如何愿意!
皇帝舒服地叹道:“朕就喜欢嘴硬的,鸡巴一插进去,你的小舌头就拼命往外顶,好像主动亲过来一样。”
安德里斯本来还拼命把龟头往外顶,一听这话,又气得呜呜了好几声。
“外交官大人,你已经回不去了。”皇帝抚摩着他俊美的侧脸,“你的国家早就把你抛弃了,在遭遇危险的时候,那些平时把你奉若神明的贵族和平民,一致选择牺牲你来维持他们的和平。你的父亲以你为荣,但你一走他立刻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了。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们关起门来观摩你被强奸的视频,一边骂你像娼妓一样,一边操着长得跟你有点像的少年。你说说,如果朕放你回去,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安德里斯紧紧闭上双眼,眼角流下一行泪。
皇帝道:“你的眼泪真是让人心碎。”他的语气充满怜惜,动作却截然相反,粗暴得几乎要把外交官娇嫩的口腔捅破,一直捅进喉咙里。安德里斯只觉得口中鼻中全是极富攻击性的雄性体味,强烈到他一阵阵反胃,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剧烈的收缩却让奥德烈爽得蛇瞳竖立,脸上隐约浮现标志性的蛇纹。
“张开嘴宝贝儿”他兴奋地喘着粗气,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把安德里斯的脸牢牢按在自己胯部,“接受朕给你的一切,你迟早会明白这是好意唔很好全部吞下去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