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稳住脚跟,双眼始终盯着铁笼里那个发狂的男人。一年多来,他的心脏虽然在跳,却好像是死的,直到今天这一刻才又活了过来。他觉得背上负着的沉甸甸的大山瞬间消失了,连沉重的肚子也变得轻盈,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皇帝眉毛一动,一股电流把菲尔斯弹回铁笼中央,压着他电了好一会儿才罢休。
他扶着维恩坐在一张宽大的软椅里,维恩道:“你不是说有表演吗?”
皇帝道:“是的,马上开始,保证看得你开怀大笑。”
他拍拍手,一段欢乐的音乐响起来,“尊敬的来宾大家好!下面是联邦马戏团的精彩演出,有请明星演员——五星上将菲尔斯!首先我们先让演员热热身——”
空荡荡的铁笼里忽然升起几个火圈,挟着风声呼呼地朝菲尔斯身上招呼。上将敏捷地在火圈中跳跃,一身古铜色腱子肉被火光照得闪闪发亮。地上忽然又多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圆球,圆球下的地板变成密布的电刺,他只能踩着圆球躲避飞来飞去的火圈,连骂人的功夫都没有。
维恩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看到下一个节目“高空走钢丝”时撇了撇嘴。皇帝道:“不好看吗?”
维恩道:“这有什么意思?上将曾经教我一种走钢丝的特技,比这个好玩多了。”
于是重新布置道具,一条粗粝的麻绳横在铁笼中,不知浸泡了什么液体,微微反射着水光。绳索上方吊着一个正三角吊架,演员——也就是我们的上将大人,双腿大大分开,脚腕分别与双手一起捆绑在吊架两端,高度和角度正好让麻绳牢牢嵌在臀缝里。菲尔斯奋力挣扎,麻绳上的倒刺狠狠搔刮着他的屁眼和会阴,浸润在刺上的不明液体注入其中,立刻引起一阵蚂蚁噬咬般的刺痛,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奇痒。只见那个结实浑圆的屁股不停颤抖着,屁眼猛烈张合,夹得麻绳不断晃动,吊架顶部的滑轮也随之缓缓滚动,带着上将一点点向前移动。
皇帝哈哈笑道:“果然是不一样的走钢丝!”
“啊停下!我操你妈!维恩你个贱人!老子操死你祖宗十八代啊!”
听着上将怒意滔天又气急败坏的骂声,维恩淡淡道:“以前你会骂的可不止这几句呢。”
皇帝道:“一定是因为难度太小,发挥不出上将的才能。”
他打个响指,穿着过膝靴的西蒙甩着一根黑色的皮鞭优哉游哉走了过去,优雅地朝皇帝行了个礼,反手啪地在上将背部狠狠一抽,一道鲜红的血痕立刻印在上将紧实宽阔的背部。菲尔斯身体一颤,滑轮又向前移了一寸,屁眼又被磨了一下。
“走得太慢了哦。”西蒙笑眯眯地说着,甩动皮鞭啪啪啪一阵脆响,滑轮向前足足去了三四米。这一下又快又狠,那段绳子立刻红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菲尔斯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把叫声闷在喉咙里,血红的眼珠死死瞪着维恩和奥德烈。
“很好,现在看看倒着走怎么样。”西蒙走到前面,用鞭柄翻了下他血淋淋的屁股缝,笑道:“上将大人是处女呢。”
菲尔斯又大骂起来,西蒙捡起口球往他嘴里一塞,便剩下“唔唔唔”的声音。西蒙仍是微笑着,手腕一抖,黑影闪动,上将“呜”地惨叫出来。高清摄像头把这一幕完美地重现在观众眼前——鞭稍精准无比地落在胯下胀鼓鼓的囊袋,一触即离,黝黑的球体立刻红了半边。皇帝鼓掌:“妙!”得到老板夸奖的西蒙手起鞭落,啪地一下,另一边也红了。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黑里透红,肿胀饱满,比原先还要大上一圈,而一直垂在浓密草丛中的大鸟也颤颤地站立起来。
又是一鞭,粗黑的柱身多了道鲜红的血印,菲尔斯疼得面孔扭曲,关节咯咯作响,然而那屌竟不见软,反而又大了一些,马眼还吐了颗白色的液珠,散发出浓浓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