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泪水滚滚而落。皇帝亲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笑道:“乖,朕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你会知道朕是世上最好的。好啦,朕现在能进来了吗?都要憋爆了”
维恩还沉浸在感动中,听到最后一句又好气又好笑,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净想着下流的事!”
皇帝笑眯眯地说道:“操自己的怎么能叫下流呢?”
维恩红着脸怒道:“你你先把珠子拿出来啦!”
皇帝颇有先见之明地抱住他:“不拿,朕要把这些珠子操进你的生殖腔里。”
果然激烈地挣扎起来,他又道:“宝贝儿你先听朕说,这些鲛珠可以”他咬着的耳垂轻轻说了几句话,后者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最后磨不住的厚脸皮,轻轻点了点头。
“我自己来”
按住他的手,微微抬起臀部,臀肉从硕大的龟头上滑过,把臀缝中间的小穴对准了下方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嗯哈啊啊”
巨刃深入肉壁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又圆又大的龟头如同破冰船般推开一层层肉浪,碾平每个褶皱,坚不可摧地挺进深处,在抵到一颗圆滚滚的珠子时停了下来。
“不行了”浑身颤抖着,后面好胀好满,那些珠子仿佛要顶到胃里了。皇帝不吭声,他便把手伸下去摸了摸,竟然还有长长的一截留在外面,顿时吓得嘴唇发白:“太、太多了!”
皇帝仍不回应,性器一动不动坚守在那里,表明了他的态度。维恩只好重新摆正坐姿,含着眼泪把屁股再往下压一点,听到龟头戳进珍珠堆里轻轻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住抬臀往前逃。皇帝一根铁臂把他捞了回来,在他腰上轻轻一掐,维恩“啊”地叫了半声,张大了嘴瞪着眼睛,整个屁股跌坐下去,噗嗤一声把剩下的肉柱全部吞下。
“啊!”
过了好一会儿,后半声终于发了出来,维恩整个人颤抖着往后仰倒,后背紧贴着火热的胸膛,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皇帝轻笑一声,脚尖略一点地,秋千便前后摇晃起来。可怜的维恩还未回过神便又被突然的变化激得惊呼连连,屁股随着秋千的摇摆在皇帝大腿上前后移动,肉穴里的珍珠和性器也前前后后摩擦着,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在碾过前列腺和生殖腔口时力道特别重,没几下他的阴茎就已经完全竖立,把裙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停!快停下啊!快停下”
秋千不但不停,还越荡越高,越荡越快,呼呼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又轻又薄的裙摆高高飘扬,两侧的花木像浮光掠影般前进倒退。维恩吓得紧紧抓住的手臂,“要掉下去了!啊奥德烈,奥德烈!”
“朕在。”皇帝圈住瑟瑟发抖的,舒服地享受着阳光清风,还有大屌被小肉穴一张一合死死夹紧的快感,爽朗的笑声传遍整个花园。维恩适应了一会儿终于从掉出去的恐惧中抽离出来,的手臂坚韧有力,只是在他肚皮上轻轻托着,就莫名地让他感到安心,好像就算天塌下来这只手也能轻轻松松撑住一样;他的胸膛宽阔强壮,可以让人放心地把整个体重依靠过去;他的大腿修长结实,坐在上面有种被无限宠溺的感觉;他的那里那里简直要把头埋在胸口——他的那里这么大、这么热,又硬又霸道地杵在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肆无忌惮地释放出侵略性的信息素,宣示着所有权。
“朕是世上最好的!”
脑海里回荡着不可一世的声音,浮现一双金红异色瞳孔,满满的自负和骄傲。这个自大狂啊维恩脸上绽开一个自己都不察觉的笑容,克服恐惧慢慢松开一只手,绕到后面搂过的脖子,转过头去索要亲吻。如他所料地,抱住他,用最浓烈的信息素将他紧紧包围。
全身心投入的散发着比以往更加香甜迷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