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金庆北…
「暖暖,终于见到你了。」梁暖暖僵硬的被面前的男人抱在怀里,似乎察觉
到怀里佳人的抵抗,他很快放开了她。
金庆北望着餐桌对面温雅的切着牛排的梁暖暖,手中的刀叉握紧,牛排从正
中划开了一道口子。这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女孩对他似乎有了隔阂。
他还记得差不多四年前两人初见的那个午后,那个午后面前这个女人打开了
他心中紧闭的门扉,给黑暗的自己带来了一丝阳光与温暖。
母亲是父亲的不知道第几任的情妇,可是鉴于母亲的身份,哪怕亲子鉴定证
明他是父亲的儿子,也没有让他获得父亲的一点垂爱。因为母亲是某个高官送给
父亲的礼物,因为父亲助他在某项选取中脱颖而出。可是在这之前母亲确是那个
高官包养了几年的女人。
当他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怀疑着他的身世,可却因为那个高官的原因,父
亲似乎没有什麽动作,可是自己不能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般喊他父亲。在他的面前,
父亲永远是板着面孔的。小时候的他很崇拜那个浑身有着血性的魁梧男人,哪怕
他不能喊他爸爸,因为妈妈告诉他因为喜欢才会严肃,因为严肃才会出息,虽然
他还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他六岁的时候,那个高官垮台了,妈妈和他被搬到了一个三居室的小房子里,
他也不能再见到那个男人。曾经稚嫩的自己问着自己的母亲,为什麽他不能住在
原来的地方,哪怕自己的房间在那麽大的家里只有小小的一块空间,母亲摸着他
的头告诉他:这样才会坚强,这样才会长大。
可是某天那个男人,在他心里被叫做父亲的男人却带着两个黑衣人来到家里,
他听到妈妈哭着对那个男人说:小北是你的儿子,真是你的儿子,他还小,你不
要吓着他。他和那个男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当时的他很想和面前的父亲说上几句
话,可是被他浑身散发的寒冷给堵住了口。
他被自己的父亲带到了医院,小小的他为了在父亲心中留下个好印象,哪怕
当时的他很害怕,也没有哭一声。可是随着年龄增长,他知道了那项检查叫「亲
子鉴定」,那个他心中的父亲带着他来做的一项检查。
3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他和李婶来到了国外,李婶还是父亲知道自己是
他儿子的时候,派到那个家照顾他们母子的人。他在那里自暴自弃,打架闹事,
岁的时候,已经在道上混的很有名堂了,他觉得他到了他父亲那个年纪,一
定能比他混的好,到时那个男人一定会后悔的:后悔从小就把自己给放弃了。
那天,他被人砍了一刀,被送到医院缝了十几针,可是他的眉毛都没有皱一
下。可是那天却是他觉得最幸运的一天。
「北北,你不能这样,听李婶的话,在医院里再住两天。」
「李婶,没事的,你看我手上的疤痕还少吗?这个根本就不算什麽!」他在
医院的走道里对着那个一直劝着他住院的老人说着,一个陪了他很多年的老人,
自己浑身上下还有一块肌肤是完整的吗?这十几针又算的了什麽。
「北北…」那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娇憨与委屈如棉絮一般包裹着他冰冷
的心。他看着自己的衣角被一双白皙的小手抓着。他抬起眼,对上的是一双如同
宝石般明亮、婴儿般纯净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他找到了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