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胀破一般。
「婉…老婆…老婆…」唇瓣吸着她的小嘴。她也配合的回应着他,两人的唇
瓣都被吻得翻开。晶莹的口水不时从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大舌紧紧的缠住那条欲拒还迎的小舌。而她的身下,那
条肉茎还在一下下发狠的往上撞着。意志被顶弄的早已流逝,剩下的神志也只够
去响应他带给她的愉悦。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密密的堵住,在耸动中,她只觉就要
昏厥,眼神开始涣散。可是他一下深顶,身子被操开了的颤抖,又把她继续推着
迈上高峰。
他的铁臂将她环的牢固,一阵操弄后,他搂着她,可是他的手却又占据了她
的绵软揉搓。
她身体内的氧气已经告罄,只能张着小嘴,可是大手对着乳珠一个掐扭,或
者穴里的肉茎往上再顶插一下,总能让那呻吟之声更加的破碎。
「唔唔…阿邦…阿邦…」每一次面对他制造出来的欢愉,她的反应连她自己
都陌生,偶尔在她被他操弄的就要晕过去的那刻,她间或会飘过这样一个想法:
她会不会突然承受不住的而迈入极乐之地。
她已经被他操干的几次神志都飘了散去,总是要好一会才恢复些许清明。小
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的肩侧抚着。
「婉…」一只手捏着一方被他掐的满是指印的雪乳,一只手抚上了她依然香
汗淋漓的小脸。水润一片的眼中流淌的是无措,他的手牵引着她的目光看向他。
两人视线在空中紧紧的焦灼,仿佛已经许久未见般。那被花径温着的肉棒向外拔
出一点,可是又猛然对着花心里那已然酥麻的媚肉撞了上去。
「啊…」她还看着他,看着眼中只有两团小小的她的眼睛。可是被撑开的花
径又被那大东西插到了新的深度,它插的又重又沈。
她看着他失控的尖声吟叫,声音又媚又软。小嘴都被插的打着哆嗦,那一对
被他经常放在手心里把玩的乳球也被撞的荡了起来。
无数个夜晚,那两团乳球总是被他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的捏完,仿佛最新奇
的玩具一般。能想象,那麽大个子的人,却把小人儿抱在身上,两眼带着探索的
把她的小身子探索了个透彻。
每次的欢爱都能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他曾经说过,他永远就活在新婚里,
活在他们的新婚夜,因为她还跟次那般。
娇颜如出水白莲,可是那份纯洁却为他染上了红润,情动的红。
一只手捧着她的小脸,一只手握着她的软腰,视线继续纠缠,而那条热物如
烙铁一般烫的她的小穴里的蜜汁开始蒸腾,浮散出的情液的味道。肉身扭着
从穴里拔出,将两片小肉唇没有一点怜惜的向外撕扯。粉粉的穴里也染上了媚色,
充沛的汁水淅淅沥沥的往外挂着。
「婉,低下头!」
他的眼蛊惑着看着她的,看着他的妻咬了一下贝齿,娇喘吁吁的垂下了小脸。
她清楚的感觉到肉茎的大脑袋还将她的小穴给张开着。可是那暴露在空气中
的紫红的欲物上裹着一层水光,那是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淫水。水光使热物红的发
亮,却又使青筋暴起的狰狞之物显得更加的可怕。它真如利刃一般,只要一下,
就能让她晕死在他的肉身上。穴随着她的思想收缩的更厉害了,咬着那大脑袋,
仿佛使尽全力的想往外推去,可是那没有被热物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