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甚至快烧尽时,赵安也没放开手,直到给灼疼了他才冷静下来撒开,随后又用力把自己的外衣撕得破破烂烂,推倒了烛台,灵动的火苗跳上了书案,肆虐恣意把上头的圣贤书给烧了大半,和那份忠君爱国的灰烬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夜色静谧,月光凉凉,长乐宫内的火势越来越大,而在一片暖光里映着,赵安却像是放了心,懒意洋洋地爬到床上睡大觉了。
不一会儿,窗外响起内侍宫女们尖利的叫声:“走水了——走水了————”
,
冲进来许多人手忙脚乱地运水撒沙救了火,进去的时候瞧着完全没影响赵安会周公,简直令人叹服。
不过还好火势小,没怎么蔓延,但也够令人心惊肉跳了。
今上登基的第二天就撒了酒疯,半夜还差点把自己和长乐宫一起烧了。
听起来真够意思的。
第二日,李情得了消息,没穿朝服,只着一身银领白袍,腰间依旧挂着那块勾连云纹的青玉勒子,信步入了宫,穿过小桥楼阁,假山丛花,来到一僻静处,那里有一个身量高瘦的宫女等着。
他问连素:“那信你是怎么给他的?”
连素低眉顺眼答道:“回王爷,缝在衣袖里。”
李情嗤笑一声:“小东西,我好声好气讲就非要和我对着来,硬要我骗才肯消停。”
连素不语。
李情眉间又蹙起,不过是怕我发现,把信烧了不就完了,干什么要烧房子,真不怕连着自己一块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