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这香气莫名地熟悉,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侧身探下身子,从后面将人禁锢住,凑到他另一边耳侧轻声呼气:“啊,这么听话的么。”
一只手伸到桌案上握住他闲着的左手,玉白的腕子上紧紧圈着条么指细的八股红绳手链,几乎被汗湿成了暗红色。
撩得怀里人受不住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身子正无法自抑地颤抖着,握着的手心也是一片湿滑,那边手里却还是好好地握着笔,也不知道暗里用了多大的劲才没脱力,明明整个人都不对了,他还是坚持着去给红莲添笔墨。
李情见他都这样了还故意不睬自己,提手就抽了他的笔管,正好一大滴朱砂甩落在了这朵栩栩如生的红莲上头,他又将人按伏在了铺满画卷的桌案上,用力抓起头发逼他回头看自己。
赵安白瞪了眼,气道:“我都画了好久了,八拜就差这一哆嗦了,你干什么啊!”
李情啧一声:“画得还行,不过颜彩有点贵。”说罢嘴角勾起笑,提笔伸到赵安嘴边,半带命令半带劝诱道:“别浪费了,舔一下。”
近在咫尺的白毫笔尖上沾着的朱红透着惑人的光,散发出一阵脂香,仿佛里头有着万千绚烂,引得赵安喉结上下滚动,紧闭的红唇里忍不住漏出一丝低吟。
闭上眼想要偏过头去逃开,却被拽的紧了,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和那上了药的笔尖面对面。
看他极力忍着不想要,李情调笑道:“不舔吗?”,偏偏把笔尖凑得更近了,几乎都要挨到赵安的唇上时,忽地收住。
“那换个东西舔?”
听到这句,赵安倏地睁眼,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情瞧着吓到他了,心情顿时大好,于是笔走偏锋,一道红线从嘴角触到了耳后,血色横贯了半边俏脸,。
没了眼前岌岌可危的五极乐,赵安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是放下来了,胸口剧烈的起伏,整个人香汗淋漓的,惹得李情喉咙发干。
扔了笔,随手拎了杯桌案上的冷茶连着毛尖一起对口灌了,又趴到他耳边道:“先前就叫你断药你不听,现下怎么着,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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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本就极力把心思用在控制住自己不去舔嘴角的红药,忍得人都给哆嗦了,全身最敏感的耳根子又这样被刺激,就算是在平日里也禁不住,何况现在这种说不出的情景之下了。
心里又暗骂李情,这个人明明骨子里这样坏,把自己玩得跟什么似的,原先自己还把人家当天上的白月光,连掬在手心里都觉得玷污了,呸,什么月亮,分明心都黑成炭了。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赵安十分乖巧:“先生叫我好好地、乖乖地做皇帝。”
李情给他逗乐了:“这下知道讨饶了。”
说着赵安就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探了进去,呼吸猛地一窒,随后又听见李情道:“我说过,发一次散,我就——”
一阵疼痛由下而上地钻上来,耳边是他的低声判决:“干你一次。”
赵安这人一疼就容易哭,眼角发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带了些水渍扑簌簌地,嘴唇微微抖动,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去把人欺负得更狠些。
李情心里还记着先前进门的时候赵安连个眼色都不愿意给的,怎么撩都只在意着他的画,心里作恶,便将人抬得稍稍起来了点,又抓了笔塞进他手里,道:“你的花还没画完,接着画啊!”
赵安的嘴唇一张一合,喘息一阵阵地溢出,身子发起散来了,虽然是上次服药的遗留作用,但仍然磨得人五感升敏,被压在案台上,眼前的事物已经有点看不清了,雪白的画卷和触目的红药占据了所有视线,红白交接的地方变得不甚明显,又好像目光是被切碎了又重新拼在了一起似的,手里忽然被送了笔,下意识地就抓得特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