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断了。
正好小严温从房里出来,打墙边路过呀,忽然觉得满天飘下粉色桃花,落英缤纷,正疑惑着抬头,哪里来的好春景,就见到有个粉团垂髫的小姑娘从天而降。
立马给压了个措手不及,严严实实丢了半条命,苦命的小严温背着嗓子大叫一声:“姐姐!”
小苏折摔得也是不轻,连裤子都摔破了,眼角带着泪光,粉拳揉着小脸,跨坐在小严温身上,疼得起不来了,桃花继续飘零,落在地上铺了残红,两人一上一下地对视。
然后,小严温发现姐姐的鸟露出来了,比自己的还大。
“姐姐,你不是女孩子。”
“我是。”
“你有鸟,你不是。”
“我是。”
“肯定是他们骗你的。”
“我是。”
“我娘说等你大了我们就成亲。”
“我不是!”
那天,小苏折抹了抹眼角残泪,疼的,一手提着半边裤子,烂的,另一手拽着隔壁的冤家,倒霉催的,回了自家见阿娘。
苏家娘子来龙去脉还没听完,俩孩子东一句西一嘴,讲一下哭两声,下人要抱苏折去换裤子也不让,闹得疯了直接在厅里把裤子给撕更开了,露着鸟满地打滚,喊天喊地叫唤:“我不是女孩儿!我不是女孩儿!”
苏家娘子解释了半天,最后真是不知道怎么劝他消停,只好心一横,扭着衣角咬着牙,憋出几个字掷地有声:“不是女孩儿但得做女孩儿养!”
小苏折仰天哀嚎:“我本来可以出去玩儿的!”
“命更重要!听话!”
即使闹得满脸鼻涕泪的,但为了自己的下半生抗争,小苏折都破音了还接着嚎:“不!我不要跟严温成亲!”
这话一出,被拉着来的小严温眼圈儿也红了,抽抽搭搭地立在一边儿,强忍着默不作声,眼光四处溜,开始寻思哪里有笤帚能给苏家娘子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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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娘子回过神来,边揍边碎嘴骂道:“你这死孩子!谁说让你俩成亲了!又不是真女孩儿,娃都生不出成什么亲!还闹腾,等你爹回来收拾死你个王八精!”
小苏折缩在地上抱头痛哭,小脸儿都皱成一团了,声嘶力竭道:“严温他娘说的!还说嫁去他家就得给严温端茶倒水、做饭洗衣、生娃暖房、他说站着我不许坐着、他不让吃饭我不许动筷、他要死了我也得陪葬,呜哇,娘,我不要和他成亲!我不想死!我不要伺候他!他傻不拉叽的官话都说不好,爱谁谁,别碍着我啊!”]],
苏家娘子扶额了,这严夫人活这么大,怕是除了好好的把严温给生下来了,这辈子就没干过靠谱的事说过靠谱的话了吧,逮着个小孩儿张嘴就骗,看把人家孩子吓得。
抱着在心口,哄了好半天,轻声细语哄着:“好啊,不跟他成亲,不跟不跟,好好好,死都不跟他。”
一看闹妥了一事,小苏折立马漫天要价,在苏家娘子怀里张牙舞爪:“也不做女孩儿!不做!”
“这事儿不行,没得商量。”
“娘!不要哇!那我现在就不活啦!”
“最多到十八岁,十八之后命就硬了,由天不由娘,不管你了。”
“十岁!”
“十六。”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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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娘子没忍住抽了他一下,道:“这是你讨价还价的事儿吗!”终于吩咐人把这厮拖走,也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了,光屁股打滚像什么样。
小苏折含着热泪,在几个嬷嬷的手下苟延残喘地挣扎一通,被拖走时朦朦胧胧地看着小严温望着自己,垂着头,握着小手,低拧着眉,下沉着眼,那委屈的眼神,仿佛还闪着泪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