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从脖颈开始一路舔舐着我的胸肌,再到我柔软的乳晕边缘地带。我颤抖着,敏感的地方被对方不断地刺激,却要向前挺腹,双手捧着肚子才能保持着动作。
“是不是我做的不好?我的小宝贝儿这里都没硬起来。”陈老师离开了我的胸膛,瘦长的手指点了点那未碰触却殷红的乳晕,神色看上去有些自责。
“不,跟您没关系,是它,粗暴的对待它才能硬。”我张了张嘴,用手笨拙的搓捏着乳晕,很快那平坦的乳晕便挺立成红色的小豆子,“您看,它站起来了。”我向前挺了挺胸。
“原来是这样吗”陈老师点点头,双手揉弄着我的胸部,因为我肌肉饱满的缘故,那里一向是硬实的紧绷着,麦色的皮肤上那两颗红色的肉粒却像雏子一般娇嫩的红色,这样的反差让陈老师格外喜欢我的乳头。
他慢慢的揉弄着我并不柔软的胸,“这么大的胸是准备给宝宝喂奶吗。”
听到这句我有些恐慌,身为男人怀孕就已经是意外,无法想象产奶的自己跟女人有什么差别。
陈老师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肉粒,神色温柔,手下却大力地抓捏着我两块胸肌,痛觉刺激了我的兴奋点,“再大力,再大力一点!”我顿时忘记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犹豫,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地叫嚷道。
“只有我才能满足你,那家伙那么胆小怎么行。”陈老师叹了口气,做出无奈的模样。“这么骚浪喜欢痛楚的你他怎么舍得弄坏。”手下狠狠的揉捏我的乳肉,麦色的皮肤上开始泛起了道道红痕。
“是的,只有您。”
然而上身的满足却解不了下面花穴空寂的痒,我难耐的磨蹭着陈老师,“下面好痒。”
“想要我进去吗?”陈老师用他巨大的阳具抵在我的花穴口,浅浅的抽插着阴道口那一小段,一边用麦克风猛烈的抽插着我的后穴,这怎么满足的了我花心深处的瘙痒,反而让火烧的更大。
“求求您,肏进去吧!”我快哭了出来,花穴痒的爆炸,跳蛋早就不能满足我,后穴里还含着粗大的麦克风,肠肉不断蠕动吸入麦克风的声音在耳边淫靡地环绕着。
“求我肏进去该说什么呢?”陈老师漫不经心的挺着腰,阳具在我的身上蹭着,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拉下了桌子背对着他站立,一只手一直玩弄着我的乳头,在他不断地抓弄下那小麦色的胸脯似乎真的变软涨大饱含乳汁。
“求您,肏进来,骚母狗给您生小狗啊。”我哭着求道,双手支在桌上向母狗求欢似的翘起了屁股,用屁股磨蹭着那让我渴望的巨大老二。
“母狗可没你这么骚,”他挺腰,巨大的阳具一瞬间便插入早就湿滑的穴道,直直的抵住着里头还在震动的跳蛋,“里头还有个蛋?”陈老师似惊讶的反问道。
“难道是你母鸡吗?肚子里怀着蛋?”
“是,是母鸡,呜,求求您,大力肏肏骚母鸡,啊就是那里,啊!好爽啊”
“骚母鸡会下蛋,啊好爽,蛋,蛋在肏我的子宫,您让蛋肏我的子宫了,啊哈您真厉害。”
“你这是在被你自己下的蛋肏吗。”
“啊,是的,哈在,在被我的蛋儿子肏子宫,”我的下体早知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只像个摆设一样徒劳的立在空中吐不出一丝白浊,不过我和陈老师谁都没功夫管它,花穴就能够满足我的骚痒了。
陈老师巨大的阳具让跳蛋更深的贴紧了我的子宫口,紧紧的粘住我的子宫口强烈震动着,我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母鸡,蛋含在泄殖腔里每次不听话的要跑出去时却被巨大的阳具狠狠地插回去,突出的肚子被挤压的贴在桌子上,挤压的痛感让我更加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大力的射入让跳蛋快插入我的子宫了,对方这才抽出我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