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伴您脚下(打一打来亲一亲,跟着父亲做狗狗)

个乳头上,斜着划过整个胸膛。男人毫不泄力,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之前被啃破的乳头较另一侧血流更甚,竖直流向腹部。朗荆胸口的“”型烙印愈发鲜艳,几乎要红的发黑,男人的表情却愈发沉稳,慢慢地没有了之前的癫狂。朗荆受着一鞭又一鞭,以乳头为中心,整个胸膛都疼得发麻。就在朗荆浑身冒汗,要向父亲求饶之时,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执鞭子的手柄挑起朗荆下巴。

    朗荆经过这一通糖果和鞭子,眼里全是慌乱,嘴唇颤抖着,不想再受却又不敢求饶。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划过男人的巴掌印,嘴唇被啃的稀烂,下巴上的血痕和口水都已经干涸。这一番凌辱后的朗荆真真是美得窒息,男人俯视朗荆的眼神竟变得有些痴迷,轻轻地搂着朗荆的头,慢慢地把掌心的脑袋埋在大腿里。

    朗荆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平静,在男人大腿上蹭了蹭,表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

    就这么拥抱了一会儿,男人松开抱着朗荆的手,蹲下来捧起朗荆的脸,嘴唇轻轻地抚摸着脸颊地呢喃道“小荆不怕,爸爸不打你了,明天去公司陪爸爸好吗?”男人吻上朗荆的唇,仿佛赎罪般舔着唇上的伤口。“陪爸爸工作,就像这样跪在爸爸脚边。”男人直起身来捧着朗荆的脸,“好吗,小荆?”

    朗荆这么多年来被男人圈养,除了上学,就是侍奉父亲。对于男人的命令只有执行,更何况男人如呓语一般的请求,朗荆看着父亲的脸,蛊惑般地点头回答“好啊,小荆去陪爸爸。”

    第二天早上,朗荆如往常般准备好早餐,服侍父亲起床。男人睡觉时穿着轻薄的睡衣,在温度适宜的房间里盖着薄被,胯间挺立的欲望彰显得一清二楚。

    朗荆驾轻就熟地爬上床,从男人脚下钻到被子里,用口舌脱下睡衣睡裤,就把男人的欲望含在嘴里。口腔裹着肉棒,慢慢地嘬着顶头的龟头。又用舌头横着舔过肉棒上每一寸皮肤,舌头再顺着滑到阴囊,挑拨两个胀大的肉球,上上下下舔得男人整个性器上满是口水,阴毛也被沾湿。

    朗荆喜欢给父亲口交,或者说在这么多父亲给予的欢喜中,朗荆最喜欢被喂食肉棒。朗荆喜欢父亲的肉棒,不仅喜欢它摩擦自己的肠壁带来的快感,朗荆喜欢肉棒的形状、味道和包皮上的每一条纹路。这是带给朗荆一切幸福的开端,是父亲的“宝贝”,是朗荆的“宝贝”。?

    朗荆用脸颊蹭了蹭肉棒后,直直地把他吞到喉咙里。龟头边缘撑着脆弱的喉壁,熟悉的胀痛感催使朗荆上下移动起来。鼻子埋在阴毛丛林中,嘴里、鼻子里都是熟悉的味道。朗荆卖力地深喉,给予着父亲快感,也贪婪地收获着父亲的味道。

    慢慢地,男人的声音也从模糊轻哼变得粗重。朗荆头埋在被子下,男人的胯间,男人除了大腿更紧绷,并没有其它动作。视觉被禁锢,朗荆无从判断父亲是不是醒了,听着父亲越来越动情的声音,只是更热情地运动着脑袋,时而吐出肉棒来,舔弄柱身上每一道沟壑。朗荆舔舐吞吐得不亦乐乎,每一种技巧都能换来父亲不同的呻吟。深入的吞吐时粗重的喘息,舔弄龟头时难耐的吐气,深深舔舐沟壑时的哼叫,这是父亲神志还未回归时对欲望真实的回应。朗荆深深迷恋着父亲的反应,自己好像弹钢琴一样,用自己奏鸣的乐器取悦自己和嘴下的乐器。

    凭着声音,朗荆能感到父亲逐渐苏醒。头上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克制而深沉,男人在清醒时总不会完全把性欲流露出来。但朗荆仍然喜欢这时父亲的声音,一台有灵魂钢琴就该如父亲一般克制,用克制来惩罚演奏者,惩罚未经允许的擅自演奏。

    朗荆能感受到头顶的手在抚摸自己,头发、肩甲、脊椎,似乎是鼓励一般,朗荆明白父亲的意思,停下了舌头的舔弄,用嘴唇嘬,用口腔壁裹着柱身吸,像是用吸管一样把父亲身体里的精液吸到口腔里。朗荆品了品这泡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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