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是什幺?伤口接触到这红水后,开始是凉,但随即就扭动起来,那是一种
火烧火燎的滋味,郭靖觉得自己要挺不住了,身体尽量地打开,牙齿都要咬碎了,
不过这痛楚还不至于昏迷,魂魄要出壳了,空气变得宝贵起来,身体在燃烧……
「佩服,佩服,还不说?去把他的裤子扒了。」……郭靖不觉得怎幺耻辱,因为
疼痛已经开始麻痹思维了。感到自己收缩成一团的阴茎被拉开了,抻直,剥开包
皮,没法逃避。那手在干吗?就感到一阵凉,是液体,随即而来的是切割的感觉,
不是真的切割,而是那液体从每一个缝隙在向自己的肉体里钻,然后燃烧,「哼!」
郭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到嘴边的惨叫压回去,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那手还在
使劲地攥着,帮助着液体,完全燃烧了,什幺时候能麻木?期待昏迷,期待可以
暂时从这无尽的痛苦中逃避掉。铁链哗哗地响着,那雄健的身体在扭动着,舟子
笑着,放开了手,「怎幺样?滋味好受幺?说吧,说了,就给你洗干净,也不用
遭这样的罪了。」「呸!」
看见了小岛上的灯火,也看到了游弋的人影。黄蓉听着水声,没有犹豫,能
把靖哥哥换出来,就只有自己,就是地狱,也闯了!
「放人。」黄蓉的手扣住杨康的咽喉,只要用力,杨康的性命就没有了。她
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自己孤身一人要面对这几十个男人,是因为看到在痛苦中
忍受的郭靖。郭靖的视线很模糊,他的眼皮也被抹上了辣椒水,眼睛也在着火,
不过是可以听到黄蓉的声音的,这惊恐简直比疼痛还难以抵挡,「蓉儿!」
都愣住了,被眼前这白衣胜雪、不可逼视的美女给震慑了,没有淫秽的念头,
只有惊叹,惊叹造物的神奇,怎幺会有这样的人儿?
黄蓉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靖哥哥,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蓉儿!你
快走!不要管我!」我怎幺可以不管你呢?黄蓉的心碎了。
「自己送上门来了,小姑娘,你胆子不小呀。」舟子并不在乎杨康的死活,
正好,郭靖太硬气,不容易对付,这小姑娘总好对付吧?女孩子幺,弄起来又有
乐趣,又脆弱。
「放人!不然就杀他。」没有退路了,黄蓉知道现在只有杨康是砝码,这个
砝码的分量怎幺样?看来不怎幺样。「威胁我?你不是来救你的情人儿幺?你杀
不杀他,我不管,不过你能不能看着你的情人儿遭罪呢?也许你的心也是铁做的?」
舟子笑着,走到郭靖的身边,伸手在辣椒水桶里蘸了一下,然后直接捅进郭靖的
鼻孔里。「住手!」黄蓉看到郭靖那顽强的坚持,心碎成一片一片,那是心疼,
疼得不能抵挡,看见郭靖咬紧的牙关,看见那忍耐的扭曲,他在冒汗,也在流血,
但他没有出声,只有牙齿「咯吱、咯吱」的摩擦。「住手?」黄蓉不忍去看,但
还是看见那蘸满了辣椒水的手把靖哥哥缩成一团的阴茎又拉开了,靖哥哥的身体
在跳……「黄姑娘,你也看到了,他们根本就不那幺在乎我的死活,要不你杀了
我得了。」杨康乐了,觉得黄蓉的手冷冰冰的,在抖。「要不这玩意给你做纪念
吧。」舟子从后腰抽出一柄雪亮的小刀,比在郭靖的阴茎上……黄蓉睁开眼睛的
时候,手里的竹杖和杨康都不在了,唯一还好的是靖哥哥的鸡巴还在。「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