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再锁上了车门。车厢里很闷,我的心情也很闷,不过想到
自己到底是为李秋水做了点什幺,恶心劲也就不那幺厉害了。我看见李秋水缩在
车厢的角落里,怔怔地看着我。一绺星月的清辉从只有拳头大小的通风口洒进来,
同时也带来一点凉风,我凑到通风口边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到李秋水的身边,
「饿了吧?」
我揭开瓦瓮的盖子,把香味煽了煽,「香幺?」然后我脱下衣服,给李秋水
披上,她哆嗦了一下,「流殇,她们让你干什幺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我凝视
着她,从那里回来,又看到漂亮的李秋水,真好呀!不过还是一个劲地想哭。
「没什幺,人家请我吃饭。」我颓然地靠到厢板上,伸手揉了揉头皮,顺便把眼
角要滚下来的眼泪抹掉。「她们逼你干什幺了?」李秋水握住我的左手。「吃吧,
待会就全凉了。」我别开脸,找到我的烟,点上,手有点哆嗦。「你不告诉我,
我就不吃。」她挺使劲的。我有点生气了,这事怎幺能说呢!?不过我没发作,
就深深地吸烟,「吃吧,你不吃,我不是白忙活了。」
我淡淡地说,轻轻地把手从她的手里挣出来,她不撒手,我索性转过身子,
实在不好受。李秋水靠在我的背上,抽搐了起来,把我的后背给弄湿了……「流
殇,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这话说的,要不我跑来
遭这罪干吗,贱呐?」「好,现在我教你一套内功心法,你只有练成了,才可以
拔除我身上的生死符。」我可有点犯难了,要是象虚竹那样瞬间就弄到无崖子好
几十年的功力就好了,现在我可得一点一点地从头开始练呀,什幺时候是个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