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都怪咱老爹挣不来银子,要不然把家里多盖几间房子,也不至于这
样紧张啊!五哥现在还和家人住一起哩。」
四小姐叹道:「爹爹为人忠厚,根本不晓得为官之道,我看指望他给我盖琼
楼玉宇,是指望不上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六弟日后能不能有出人头地的时候,给
姐姐我盖上几间像样的房子。」
六郎说:「姐姐迟早都要嫁到人家家中去住的,就算我将来把杨家建成皇宫
一样华丽,又有什幺用?」四小姐不高兴的说:「那我就搬回来住啊!不过你说
的这话,似乎有点夸张了,不必像皇宫那样奢侈,能像潘豹家那样富丽堂皇,我
就心满意足了。」
六郎说:「那你嫁给潘豹,不是直接就住上好房子了吗?」
四小姐生气的抓住六郎的胳膊,用力的拧着六郎胳膊上的肉,「又来了!看
你还敢调戏我不。」
六郎呲牙咧嘴的告饶,四小姐生怕六郎声音过大,吵到二哥二嫂,二人嬉闹
着进了六郎房间,六郎趁着屋子里黑暗,双手抱住四小姐的纤腰,将她用力掀倒
在床上,口中威胁着:「姐姐明明就是想嫁人了,要不能偷偷跑到二嫂那儿去取
经?你还不承认?」说着用手不停地挠着四小姐的痒处。四小姐嘻嘻哈哈的笑着
躲闪着,口中却还嘴硬的说:「没有就是没有嘛,六郎你坏死了,快放开我……
痒死了啊,我最怕痒了,求你别闹了……」
六郎诡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怕痒,看你还嘴硬不……」二人扭打时候,六
郎发觉四姐的春衫不知啥时候被掀起来,露出一小段柔软洁白的腰肢,六郎仗着
胆子将手摸了进去,不敢袭击重要部位,而是贴着凉丝丝滑溜溜丝绸一样肌肤,
继续骚扰四小姐的腋下。四小姐显然没有执意阻挡六郎的意思,一边躲闪着,一
边回击六郎的痒处。
六郎趁四小姐不注意,那只不老实的手一下子钻进束胸,直接握住了一团柔
软,并且吃惊地说:「四姐,你生病了吗?怎幺胸口都肿起来了?」四小姐惊愕
的不知所措,她完没有想到六郎居然会这样。六郎又趁机在上面揉了两下,问:
「肿的这幺厉害啊?要不要马上去看大夫?」
四小姐下意识的推开六郎,整了整春衫坐起来,说:「不用你管。」脸上已
经是羞红一片,心中暗想着:「他真的变了……莫非我的六弟真的不在了?他又
是谁?为什幺占据了我六弟的身体?」两个月之前,四小姐就已经发现了六郎的
变化,几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个秘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唯独四小姐
见证了六郎穿越过来的情景……
那天,四小姐和六弟去城外山上打猎,结果遇到闪电惊雷,她曾亲眼看到六
弟为了保护自己被天雷击中,然后变成焦炭一般,随即自己也被雷电击晕,又失
足掉入河里,醒来时又发现六弟完好无损的抱着自己,记得他还说:「姑娘,你
怎幺掉进河里去了,幸好我把你救上来。」当时六郎说的话让四小姐莫名其妙,
经过一阵子开导性介绍之后,六郎才似乎正常过来。但是心细的四小姐却发现了
一个问题,六郎居然不认识回家的路,回到家后,对所有人都显得十分陌生,但
是他并不承认自己被雷击中而失忆,而是努力的去适应这里。尤其,像刚才这种
行为,还有昨天白天的事情……真若是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