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题也答不上来。」
轮到朱玉婵时,还不等六郎提问,她就说道:「六爷,奴家这方面一点天赋
也没有,你就不要问了,奴家认罚就是了。」说着主动地将碎花罗裙卸掉,末了
居然连绣着兰花的喷香小内裤也脱了下来,六郎上前摸住那湿滑的一团嫩肉,道:
「你怎地多脱了一件?」
朱玉婵晃动着丰臀,风骚的说道:「六爷,人家不是说过了吗,这种问题,
我一个也答不上来,这次全脱了,省得你下次来问了。」一句话惹的六郎和众女
哄堂大笑。六郎用力在里面挖了几下,又拍了拍她的丰臀,道:「果然是够骚,
好!六爷喜欢,就这样等着挨弄吧。」
这一轮竞赛下来,六郎又是全赢,当她帮着苗雪雁和张绿华纷纷退下罗裙后,
厅堂中已经是扔满了女人花花绿绿的小衣服,七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各具独特的
魅力,让六郎美不胜收,六郎将离自己最近的苗雪雁抱到怀里,将手伸入下面探
索游玩,同时宣布,「游戏暂时打住,再玩下去,你们也是输。」
众女跟着附和,「六爷,你这幺厉害,妾身们不是你的对手啊!」
六郎满意的说道:「下面换个方式,我这里有一首诗,是我刚刚做好的,念
给你们听,回头你们要将它统统背下来,谁记住的越多,六爷的奖励就越多。」
说着六郎一边把玩着苗雪雁丰润雪白的娇躯,一边朗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
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参差荇菜,郎君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
抚,深入浅出。六郎六郎,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六郎六郎,用力加
油。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六郎六郎,永记心头。」
念完之后,六郎道:「今后凡是和六爷一起行房的时候,一个姐妹与六爷欢
好,其余的就一同念诗祝贺,现在我要检查一下,雪雁,就从你开始吧,你记住
的越多,得到的赏赐就越多。」六郎说着,将她抱起来,置于椅子上,苗雪雁玉
面晕红,凤目迷离,乌黑的鬓发散乱开来,秀美中平添几分媚态,六郎将她那件
贴肉的小裤从玉臀上沿着修长的玉腿退下来……
苗雪雁羞答答的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六郎六郎,淑女好求。啊…
…」六郎已经扶着她的美臀进入,苗雪雁羞红着脸继续背诵:「参差荇菜,郎君
我爱。六郎六郎,妾身要求。求君安抚,深入浅出……深入浅出。」后面的显然
记不起来了,六郎笑道:「记不起来了,就不能给你了……」说着就要拔出来,
不料苗雪雁却按住六郎的手,道:「让人家想想嘛,深入浅出,六郎六郎,用力
加油!」六郎笑道:「算是蒙上了几句,再奖给你几下。」说着,又狠狠地抱着
苗雪雁柔软的美臀疼爱起来,因为这游戏过于刺激,加上又当着这幺多姐妹,自
己个做,让大家看着自己做这种事,好羞人啊,苗雪雁想着想着居然身子一
抖,啊的一声,全身瘫痪在椅背上。
见到六郎的强壮,张绿华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要命,有心让表姐护着自己
点,可是苗雪雁正在浑身酥软,快乐的喘息着,品味着高潮之后的余韵,哪里有
力气管她?六郎笑眯眯的拥张绿华,双手伸入肚兜,仔细的抚弄着她的一双椒乳,
伴着温柔的舔吻,张绿华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缓解,喘息却是突然剧烈起来。
六郎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