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连马都跟着欺负
人。」
六郎看了这位少侠一眼,心道:「看来不是个善茬,居然敢找六爷的晦气,
六爷还真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六郎见自己的马挡着门口,连忙将马牵开,自己拉着马站到雨中去了,算是
给二人让开了道路,谁料那少侠却是不急着进去,用嘲弄的目光看着六郎,道:
「这位官爷,是不是又是易县衙门的,你们的知县大人和我师父可是至交,你们
三班捕头王大人跟我也是八拜结交的兄弟……」
六郎没好气的道:「路都给你让开了,你还在这儿瞎咧咧什幺?没看到本将
军站在雨中吗?」
少侠吆喝了一声,道:「不让你能怎幺着?在这武家坡,我还没有见过敢跟
我吆五喝六的呢,别说你是易县的官差,就是于口关带兵将军,本爷今天也跟你
较上劲了,别以为穿身皮,老百姓就怕了你,告诉你!到了小爷跟前就不好使。」
六郎站在雨中,被淋是了衣服,顿时怒火往上冒,刚要发怒,就见那位女子
收起了雨伞,轻声道:「二师兄,你真幺这样霸道?这位官爷只不过在咱们家门
口避下雨,只得你这样大吵大闹吗?」
她又冲六郎嫣然一笑,道:「这位官爷,真是对不起,我师兄刚才和易县的
几位官爷吵了架,心中不痛快,还请你多多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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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本来正在气头上,听见美女说话,不由得瞩目朝那少女看去。
「哇,这位妹妹好漂亮!」六郎心中一声惊赞,少女一身黄衣,她清丽明媚、
艳光照人的容颜,晶莹剔透、纯洁无暇的肌肤,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内涵,容润
含蓄,那张优美雅致的脸宜喜宜嗔,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秋水黛眉之间那双黑
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层水雾的动人秀目,让人为之心颤。粉颈玉颌如雪玉般洁白无
暇,那纤细的腰肢,曼妙的身段,更重要的是,虽身着素装,但那件玄黄罗裳绢
裙丝毫掩盖不了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高贵的绝世风华像是天生的一般。
六郎看的喜爱,那股子怒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少女又将六郎让到大门里面,道:「看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快些进来避雨
吧。」
六郎道一声:「多谢小姐。」然后眼睛过多的停留在她娇媚的容颜上。
那少侠发现了六郎的眼神,喝道:「看什幺看?有什幺可看的?」
六郎见他和自己成心过不去,刚才那股怒火又涌上来,冲那少侠冷笑道:
「我说你这人年纪不大,还真霸道,怎幺着?老是看六爷不顺眼?要不要单挑啊?」
那少侠顿时将袖子挽起来,叉腰道:「小爷就等你说着句话,我管你是那个
衙门的狗,今天先揍了再说。」说完,上来冲六郎就是一记直拳,六郎将身子轻
轻侧开,谁料这少侠功夫也不简单,这一拳本就是幌子,他一拳走空,单手在六
郎眼前一晃,一个大擒拿,就将六郎的手腕抓住。
六郎骂一声:「找死!」单臂一用力,就将他的身躯硬生生的甩了出去。
少侠没料到六郎的力气如此大,一个不注意,摔在了泥水中,爬起来刚要喝
六郎拼命,那黄衣少女怒道:「二师兄,你还嫌武家坡不够乱吗?父亲不在家,
你就不是你了,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少侠将怒火强压下去,黄衣少女冲六郎友好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