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震喝
了在场诸将,想想在攻城的时候,被敌军用火将头发全都烧焦了,剃成光头也无
可厚非,只是两位女将军相貌凶悍,原本留着头发还知道是女将,着剃成光头之
后,真是难以再分辩男女了。
两位女将军向六郎告状,说一回城就不见了孟良焦赞的踪影,六郎猜想是这
二人惧怕悍妻强加房事,偷偷躲起来了,于是传令满城搜查,终于在一个隐蔽的
剃头房找到二将,等二陈夫人将孟良焦赞带到大厅时,众人见到四个光头,无不
喷饭。
酒席间,孟良焦赞又借大胜之说,贪杯求醉,结果被两位夫人劝停,六郎也
不许二将贪杯,畅饮了一气,就命两位两位陈夫人将二将架回家,享受天伦之乐
去了。
宴席之后,六郎将列位娇妻分别安排好,然后先来到那几位编外娇妻的房间,
伴着燕语莺声,和臀波乳浪,六郎对她们说:「列位娇妻,今日本将军大胜而归,
有话对你们说啊。」
朱玉婵上前道:「六爷,是不是要给我们转正啊?」
六郎道:「差不多吧,你们几个的事,我已经和我四姐说过了,她虽然不高
兴,但是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朱玉婵欣喜道:「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跟六爷朝夕相处了?」
六郎却道:「不行,四姐虽然同意了,但是六爷家中还有父母,而且双亲都
是老顽固,那里肯同意我一下子收你们这些老婆,而且形形色色,他们又不了解
你们的根底。」
朱玉婵道:「你和两位老人家说说不就行了吗?」
六郎道:「说是要说,但是要慢慢地说,一下子全说出来,他们肯定不同意,
所以这一次,我只带雪雁一个人走,剩下的列位娇妻,你们既不要嫉妒,更不要
气馁,只要帮我守好卧牛关和解塘关,机会早晚都会有的。」
朱玉婵撅起小嘴,道:「六爷,你好偏心啊,我好羡慕苗姑娘啊!」
六郎劝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许嫉妒,你们在卧牛关给我好好练兵,好好
镇守城池,机会是很快的,我想你们保证,每个月都会诞生一个名额。」
众女这才满意,苏姬说:「六爷,你的苦衷,亲身们都明白,你就不要为我
们的事情担心了,我们这些姐妹更是应该团结起来,帮助六爷镇守边关,对付程
世杰和大辽。」
六郎夸奖道:「苏姬说的多好啊,事实就是这样的,现在我军被夹在程狗和
辽军的势力中间,很难受的,所以大敌当前,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儿女情长暂且
放一下,不过今日既然是庆功,咱们也要团聚一下……」
朱玉婵喜笑颜开,上前道:「六爷,奴家想你都想死了。」
六郎看到她那喷火的双眼,轻轻颤抖的香肩,不由得轻笑出来,扒开朱玉婵
的上衣,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六郎禁不住暗赞一声,这两团软肉是如此的浑
圆饱满,却没有丝毫的下坠,既大且挺,那就是十分难得的了。两根手指轻轻的
在根部转着圈,邪笑道:「骚,前些日子,六爷写的那首神诗,你可背熟了?」
朱玉婵急道:「六爷,人家早就被过了,我这就背给你听。」
六郎道:「先不急!」说着,就将朱玉婵拔了个精光,在她身上仔细的检查
了一遍,说:「我的先看看你有没有作弊。」朱玉婵娇声道:「六爷,这次人家
是真的背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