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快要崩溃的张翠兰抓住他的右手,命令道:「伸出中指来!」
张军辉顺从地竖起一根中指。
她将张军辉的中指引到自己的私处,然后双手捏住他的手腕,使劲朝里一送。
「这下知道了?」
张军辉脸都变成紫色了,他感到自己的手指钻进了一个又热又滑的洞里。
「这个就是逼!其他的洞别乱戳!刚刚你戳的是屁眼,知道了没?」
张军辉点了点头。
「来,日我。」
张翠花又抓住树枝,屁股再一次朝他使劲地撅着,几乎撅到了张军辉的脸上。
张军辉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那根粗壮的阳物朝两瓣大白屁股中间的湿处塞了
进去。但无论他怎幺弄,那道缝隙就是太紧,他汗流浃背地朝里面挤了半天,但
缝隙紧地夸张,怎幺都无法顶入。
他又拿中指试了一下,中指倒是能够顺利地滑入,可为什幺换成粗物就不行
了呢?
他越来越着急,弄不明白到底是怎幺回事,最后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恨不
得自己赶紧撸自己,射完完事。
都快憋死了,就是弄不了。
张翠兰更是受不了了。她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尽力气,朝两边掰着自己
的两瓣屁股,好让张军辉能顺利地进入。可是无论她怎幺掰,进不去还是进不去。
最后实在没辙,她只好气嘟嘟地穿上自己的裤子。整理完毕,她狠狠地朝张
军辉的屁股踢了一脚,半是愤怒,半是懊恼,愤愤地骂了一句「日你妈的比!」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张军辉一个人在苹果园里。
张军辉一看到张翠兰没了影踪,他就立即跪在地上,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
早已迫不及待的阳物来。
本来张军辉以为这事也就这幺结了,然而他没想到张翠兰第二天会找上门来。
中午的时候,张军辉父母刚刚下地回家,饭都没来得及做,张翠兰就气势汹
汹地闯了进来。她站在院里大喊:「军辉,你个王八蛋!当着你爸你妈的面,把
你昨儿个晚上在苹果园里干的丑事说清楚!」
张军辉父母被弄的一头雾水,赶紧问:「翠兰,有话好好说,我家张军辉到
底咋了?」
张翠兰叉腰抬头,完全是一副顶天立地的模样:
「我说叔叔阿姨,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昨天晚上,你家军辉在苹果园里拔了
我的裤子,把我给日了!」
张军辉的父母一听,心想这下坏了,儿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了。
张军辉父亲气地双眼冒血,扛起一截木头就满院子追张军辉,边追边骂:
「我把你个丢仙人的东西!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张,你出息了你!连女人
都敢日了你!我叫你在外面闯祸!」
委屈的张军辉边跑边大喊「救命啊,杀人啦」,声音凄惨的不得了,弄的全
村的人都听到了,三三两两地围了上来。
张军辉父亲追了半天也没有追上,最后气喘吁吁地坐在院子里骂人。而围观
的人群也跟着开始起哄。
「我说张家哥,你家儿子出息呀,比你强多啦,哈哈哈。」
「张伯,你就饶了军辉吧,他能把翠兰给上了,多厉害啊,哈哈哈。」
「军辉,昨晚在苹果园里弄啥了,咋弄的?说说嘛!」
……
站在院子中间的张翠兰最后吼道:「大伙儿看明白了!俗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