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右手缓缓地从裤裆里抽了出来,
而那座帐篷,也就更加放肆地朝着炕上的两个女人
展示着自己的膨胀。
默默对视的几秒钟,似乎有几年那幺漫长。
三个人都好像傻掉了,三个人都好像呆掉了。
三个人似乎都成了木头了。
最后,还是二娘打破了这全天下最为尴尬的沉默。
二娘呆了一会儿,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腚,然后赶紧撩开盖在四娘身
上的被子,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只留下自己的脑袋在被窝外面。
棒子本想回头狂奔,但他心里清楚:跑了也没用,大家彼此都熟悉。
「你……你……」
二娘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臂,指头指着棒子,嘴唇哆嗦着。
棒子难堪的要死,只好厚着脸皮说道:「二娘,四娘,今天晚上的事是我的
不对,但我不是故意的。」
二娘吼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咋在门口呢?你咋不在你自家炕
上睡觉呢?」
棒子硬着头皮,飞快闪进屋内,然后用后背将门闭住了。
「进来干吗?你还不快快出去!」
「二娘四娘,听棒子解释解释撒!事情是这幺个事情……」
「解释你妈个骚呢!你个贼头贼脑人面兽心不知廉耻下贱下流恶心卑鄙
的骚包家伙,你妈了个屄!」
二娘红着眼睛,瞪着棒子,咬牙切齿地骂道。四娘两只手一直捂着脸蛋儿,
一直没有说话。
「二娘二娘,满脸笑容的二娘!笑口常开的二娘,欢乐无比的二娘!你赶紧
嘴下留情,你牙缝里嘣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杀猪的刀子,刀刀割在我棒子的心窝
窝里!可二娘你也得听我解释解释不是?」
棒子被二娘炒豆子似的怒骂给搅的方寸大乱,连忙摆着双手解释。
「好!老娘倒要听听你这个不要屄脸的臭流氓能给我一个啥样的下流解释!」
棒子觉得到了这一步,就只能硬着头皮对付了,除了硬着头皮,最好连脸也
别要了。
「棒子我是我是无辜的!我哪里下贱了?哪里下流了?」
「哎呀我的天!」二娘简直要捶胸顿足仰天长啸了,她吼道:「你还是个娃
儿呀!你咋脸皮就这幺厚的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哇!讲瞎话都不打草稿的哇!」
棒子看到二娘被自己弄的歇斯底里,他有些好笑,但依旧做出一副特别无辜
和特别天真的模样儿说道:「二娘啊二娘,不管我嘴上咋说,我起码不会深更半
夜地脱下裤子去人家园子里摘黄瓜吃,你说是不是?」
「哎呀你个……你个……你妈的骚呢!」
二娘气的话都说不来了。
棒子接着说道:「这黑灯瞎火的,我看到二娘你光着下半身忽闪忽闪地在田
埂里乱跑,心想着大晚上遇到真正的流氓可咋办?于是我就暗中替你掩护着,直
到你来到四娘家后我才准备回家呢。但是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可咋都想不到四娘
居然光光地等你那个啥呢……你说我一个半大的孩子,咋能想得通这个?咋
见过这个?你说二娘,这难道能怨我呢?」
二娘终于被棒子给说崩溃了,她想一头发了疯的母兽,一把撩开被子,光着
两条腿儿就站了起来,然后抓起炕上的一堆衣服,朝棒子狠狠地扔了过去。
四娘见状,赶紧一手那被子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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