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啥话意思?」村长问。
「你忘了我来你家的目的?」
「没忘呀,就是给我怀个娃嘛。」
「嗯呢!你也不想想,要是今儿个晚上咱俩……咱俩干上了,你老婆咋想?
明明知道我来那个的时候怀不上,咱俩还干上了,那就说明咱俩干那事不是为了
坏娃,而是为了舒坦呢。」
村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寡妇看到自己喜欢的男
人不开心了,她连忙安慰道:「别着急吗老怂!我下面已经流了两天了,再过两
天就干净了,干净后咱再伺候你。」
村长摇头说道:「我就是想在你流血的时候试试,我觉得这样更有味道,更
加过瘾,再等两天,恐怕把人的劲头就耗尽了,想干也干不过瘾了。」
寡妇想想也是,于是就压低声音说道:「要不行咱今晚就等你老婆睡着后?」
「这才跟我想到一起了。」
「你个馋嘴的害虫!」寡妇笑骂了一声,准备转身离开,结果村长一把拽住
寡妇的胳膊,坏笑着说道:「你明明下面流血了,还来我家,不就是找我日你吗,
你还把自己整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啥时候变得这幺有心眼了?」
「你个老死鬼!说话就不能留三分余地?我一个女人家,要个面子有啥不正
常的?再者说了,我过来找你也是想你呢,我咋不找你们村长的那个老光棍日我
呢?我咋不找个年轻小伙子日我呢?我咋就偏偏找你呢?」
「嘿嘿,因为我的大!」
寡妇气的又拧了一把村长的胳膊,然后就不吭声了。
寡妇心想:村长也说的对,她看上的不就是村长的大!每次都撑的饱饱的,
紧紧的,而且村长那幺地有经验,又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想让他咋弄他就咋弄,
一点架子都没有……
无论咋说,村长让自己销魂蚀骨的,夜夜都是新娘子的感觉,人生至此,夫
复何求?
吃过晚饭,王晓雅和村长睡在了上屋,寡妇一个人睡在了西屋。
当月亮慢慢吞吞的爬到黑色的天幕中央之时,王晓雅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