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一敌百。
他摸了摸被撞红的臀尖,心里已经把谢束想成一个薄情寡信的负心汉了。夜里头脑不清,最容易动气,当下就恶狠狠地偏着头,阴测测地瞪了身后睡沉的谢束一眼。却见谢束闭着眼,睫毛微微在颤,长而翘的,像两把羽扇,颤得他心头发痒。
他口干舌燥,如梦初醒般地迅速转回头,心里的情潮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能怪谢束呢,他想,谢束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自己竟然这样横加揣度他。
一边信誓旦旦地怪自己小人之心,一边又忍不住回头再多看他几眼,怎么有人长得怎么合他心意?这种人畜无害的俊美,妄想染指的纯粹,透着艳逸又清冷的欲望,他长呼出一口气,心里那些躁动不明的神绪全都冒出来了。
他盯着房梁,有些皎白的月色透过小窗泄进来,他眼珠左右滚动,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羞事,小声对着空气吐出来,“疏已。”
又马上做贼心虚地把头缩回去,谢束说他可以这样喊,他却怂得要命,从来不敢。自己一个人来了胆子,自娱自乐地又叫了几次,缩在谢束怀里,一个人沾沾自喜,好一会儿才再次睡过去。
睡着了也不安分,不知梦见了什么,左踢又踹地滚到床里边去了,菊穴里含得阳根被吐出来,被插得骚红的肛口翕合着淌出一股股浊白的稠精。
另一双眼睛倏地睁开了,谢束一把将他捞过来,下身重新埋进去,紧紧缚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