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束无所谓地晕出一个笑,“没什么,我有事向你兄长讨教,现下不是好时候。”他手搭上霍阑久战栗的肩,“晚上回去,我们慢慢说。”
霍阑久被他一拍,胆都吓破了,冷汗簌簌地下,怂得胡乱点头,“诶,好好。”耸眉搭眼地,做个苦相,“回,回去再说。”
霍敛拾这辈子没见他哥这么伏低做小过,在两人中间又环视了一眼,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趁着谢束跟着马夫看马,一时不在,偷偷摸摸跟在霍阑久身后,像个鬼灵似的,出其不意地问,“哥,你和谢兄怎么了?”
霍阑久被他吓了一跳,又生怕他看出点什么,立马回道,“什么怎么了?”
“你对谢兄未免太体贴了吧?你对你弟弟我,可从来没这样客气过啊?”
“我,我那是待客有道!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上心一点啊!”
霍敛拾沉吟片刻,还是想不通,“可,可你对谢兄.....”他皱着脸时,简直和霍阑久一模一样,腮帮子鼓起来,眉毛挤在额前,嘴巴撇着,“你对谢兄远不止是上心了吧?”他回想了一下霍阑久对谢束的态度,斟酌着说出来,“那,那简直是奴颜媚骨了啊!”
霍阑久终于对这个嘴巴没门的混蛋忍无可忍,也不管谢束瞧不瞧得见了,动脚就踹,嘴里浑骂着,“读了几句书了不得了你!奴颜媚骨,我让你奴颜媚骨!还敢跑......”
霍敛拾身上挨了好几下,哎呀哎呦地,抱着头四处乱窜,“哎呀,哥,打人做什么?我就这么一说......”
谢束被杂闹的声音引得偏了头,小小曲着下颈轻贱地舔他拿着马料的手,粗糙的马舌划到他的指缝,夹带着有些草腥味的粗喘,刺刺地有些扎人。他把手抽回来,拍掉掌心残存的马料,不动声色地朝着正在打闹的两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