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们另寻夫家。
谁成想,却还是有人不走,尤其卢氏,哭得肝肠寸断,挂了一根白绫要吊死在房里,幸得被人解下来了。
霍阑久到她床头,被她从床上挣起来,一把搂住腰,动弹不得。
那卢氏再没一点往常的端丽样子,哭得眼睛红肿,乱发糊在脸上,嘴皮皲裂,声都哑了,“祖宗,你怎么不要我了,我哪里不如你的意了?我改,我真的改,别不要我,求求您别不要我......”
她缩成一团,紧紧缚住他的腰,头贴在他腹间,哭颤不止,脆弱得好像一触就碎。
霍阑久一瞬间竟真的难以狠心,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些女人中原来真的有人对他有情意。
他把她放到床上,扯出一个笑,手抚在她额前,“先睡吧。”
卢氏拖住他一根手指,胸膛梗着一股气,睁着眼流泪,“您别赶我走。”
霍阑久包着她的手放进被褥里,这样的柔情蜜意,连他自己都吃惊,“睡吧。”
他难得有些动容,瞻前顾后地思虑了一下午,谢束现在是在身边,要是以后谢束走了,剩他一个,那岂不得不偿失。连吃晚饭时都唉声叹气,锁着眉头,一声不吭。
晚上还没缓过来,被谢束不由分说压在床上,浑冲猛顶,干得满身是汗,眼泪淌得床都湿了,哭得一抽一抽地,再没空想了。
结果第二天中午醒时,行止来说,卢县令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今日一早已经把卢氏领回去了。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既愧疚遗憾又松了口气,抬头看见谢束进来了,忙叫行止出去。谢束架着他腋下,把他抱起来,帮他漱了口又揩了脸,圈在怀里喂了碗稠粥。
谢束的脸近在咫尺,正温柔细致地用调羹把粥喂进他嘴里,“来,张口,啊。”
他张着嘴,一口口机械地把粥咽进肚里。
谢束擦掉他嘴角的残渣,问他,“合胃口吗?”
他浑沦吞枣,味都没咂出来,只痴滞地点头,“合,合。”
谢束给他一个明朗的笑,眉目舒展,嘴巴抿着,有些满意的样子,“那遍好,没白费我一早去泡米了。”
“啊?”霍阑久这时候才发现这个粥是谢束熬的,心里悔得恨不得抠嗓子眼把吞下去的再吐出来,再细细地尝一遍。
他再次被美色遮蔽了双眼,心里什么也不管了,吩咐下边人把后院清干净,再不走的,直接轰出去。
他晚上和谢束一起去放了河灯,同谷每月初一和十五都放河灯,并不深阔的河面,飘着一朵朵璀璨的灯火。谢束站在桥亭上,隐没在夜色里,熠熠灯花,衬得他长身如玉,顾盼神飞。
他放了手里的莲灯,忍不住快步跑到谢束身边去,谢束趁着天暗,去牵他的手,目不斜视地看着桥下的灯火,“真热闹。”
霍阑久心里痒痒的,把手指插进谢束指缝里,十指紧扣,也装得若无其事地样子,“你若是再待久一些,同谷的灯会更热闹。”
谢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然地笑出来,“好啊,我等着看呢。”
霍阑久有种得一时是一时的,苟且偷安的快乐,他什么也不再想,只图这一刻的天长地久。
霍敛拾放了河灯,飞快地奔上来,“诶,谢兄不去放河灯吗?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一转眼就不见影了,害我找了半天。”
霍阑久不想和弟弟多说,他看着桥下绚烂的灯火,飘摇浮荡,顺着河流一并汇走。他的莲灯早就瞧不见了,或许沉了,或许灭了,或许到了目所不及的远方,反正没了。
霍敛拾肚子饿了,闹着吃宵夜,三人一齐上了河岸边上的酒楼,他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嘴里说来说去在骂王启章,愤愤不平,“我整日整夜地在卫先生那,帮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