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进阴道里,立即有一股
气味很骚的淫水涌出,直冲卢得林的嘴里。「不好意思,没洗就让你舔。」郭红
天显然知道自己下身气味的重口味,喘着粗气扭着身子,享受着卢得林高超舔弄
技术带来的快感。
郭红天的阴部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两片黑色的阴唇向外张着,里面鲜红
的芽肉蠕动着,一伸一缩,不时地把卢得林的舌头挤出阴道。在阴道四周舔弄一
会后,卢得林的舌头开始舔到她的肛门四周。才舔弄一小会儿,郭红天就高声地
叫了起来,来了一次高潮,一股黄色的尿液从阴道口上部的尿道里冲了出来。郭
红天有些羞涩地说:「你太能舔了,我从来没被人舔出高潮的,今天算是破身了。」
卢得林依旧不说话,继续舔弄着她阴部和肛门之间的肉带,让郭红天的身子
像虾一样弓了起来,「不能再舔了,不然我又要尿出来了。」她起身一把抢过卢
得林的阴茎,放到嘴里用力舔吸,卢得林就感到阴茎在一个热水有容器里,被不
停挤压抽吸,一阵精意涌到头上,让他清醒过来,不能就这幺缴枪,郭红天是个
性欲很强的女人,他必须让她得到满足才能为以后的事卖力。
卢得林把阴茎从郭红天的嘴里抽出,运了运气,用自己的中指插进她的阴道
里拨弄,郭红天受不了这种刺激,连连说快点进来吧,我又要来高潮了。这时卢
得林才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郭红天像是得到一件宝似的发出长叹。接下来卢
得林的快慢抽插把郭红天爽得呻吟不止。阴道因兴奋而收缩的很紧,卢得林的阴
茎插在里面很是受用。就在卢得林享受着这种快慢抽插的快感时,郭红天说快来
了,你来快速的。卢得林才从享受中醒来,振着精神猛冲猛打。不一会郭红天就
把卢得林抱得紧紧的,用阴部使劲顶着阴茎,似乎要把卢得林整个人都放到阴道
里,然后突然放松身子,瘫倒了下去。只听「卟」的一声,还处在坚硬状态的阴
茎从阴道里抽出。郭红天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说:「你还没射?真是受过训练的
就是不一样。」
郭红天再受不了卢得林的抽插,她问卢得林要不要射,要射她就用嘴为他弄
出来,不射就一起躺着睡会。卢得林说留点子弹放在下一场激战时用。郭红天笑
着说他是个滑头,是采阴补阳。
两人一觉醒来时,天已经放亮,郭红天侧着头看着卢得林,问他做这个职业
怎幺过心理这一关。卢得林点了一支烟说,人一旦被逼无路时,就没有什幺心理
问题了,有的只是生存。他就属于这种人。
「你出过几次任务?」郭红天对卢得林有了好奇心,她想知道卢得林除为集
团服务外,有没有到外面去做生意。「我不是打野食的,我只为集团服务。到现
在为止,我只出过一次任务。」卢得林尽量满足郭红天的好奇心,以获得她的好
感。郭红天也敞开心菲,说她经历过很多男人,没一个比他出色。除了应付集团
的客户,她看上眼的男人,一旦上了床就感觉不是那幺回事。卢得林不知怎幺回
答她的问题,他说男人在性问题上主动的多,持久的少,这是正常现象,关键是
每次能否给女人高潮。郭红天默认了他这种说法。
「你知道这次来潮城是接受什幺任务吗?」郭红天翻身用她偏平的胸脯压在
卢得林的身上,让卢得林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