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是自己无能反抗,应得的惩罚。
死了也罢。杨蘅迷迷糊糊的想,但不知怎地,他忽想起本说要吃晚饭,却至今未归的薛临歧,是忙吗,或者在这乱世中遇上什么意外,哦,那对他而言可是好事
许是病出了幻觉,他竟听见开门声,看见有光投进黑暗卧室,有熟悉人影在这光中走入
轻手轻脚来到床畔,薛临歧本打算看一眼便走,竟隐约发现杨蘅的眸似乎睁着一线,眉头也拧动着,便道:“吵醒你了?”
那双眸眸又睁了睁,挤出几星盈盈水光,杨蘅拉高被角捂住口鼻,只“嗯唔”一声,并不答话。
摸不到脸,那就摸摸头吧,薛临歧的手伸出去,指尖掠过杨蘅额头,感知到那不正常的热度,终于察觉不对劲,拉亮床头灯,赫然照出杨蘅一副隐忍的痛苦神情,他捂住那渗着薄汗的额头又确认一番,道:
“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