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躺在这上面好难受。”
薛临歧答应得未多迟疑,只眼珠意味深长地转了转,他道:“自己把腿抬起来,盘住我的腰。”
虽然有些暧昧,但杨蘅以为这是拉他起来的必经动作,便照做了,薛临歧再伸手来抱他上身,他也很配合,待整个人都挂在薛临歧身上,相连的结合处因重力狠狠一沉,杨蘅“嗯啊”呻吟一声,缩紧了豆蔻似的几个圆润脚趾忍耐,谁知薛临歧接下来竟抱着他,沿走廊迈开了步。
“你、你这是要去哪?”杨蘅心中升起股不祥预感,他本以为薛临歧只是抱他在原地转个向,至多将他带到走廊另一面的课桌上去。
“不去哪,就带你在教室里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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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可,下面,下面还含着呢,你,啊啊啊放我下来!”杨蘅说得艰难,可薛临歧并不理会,双手捧着他的大白屁股,滋着浪水边插边走,这教室挺大,平时慢慢绕也要走个两三分钟,何况薛临歧还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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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的感觉令杨蘅不安,他下意识搂住薛临歧的颈脖,双腿也在薛临歧腰后交叉颤抖,杨蘅树袋熊似地挂在男人身上,于是那灼热根茎便烙铁似地随步伐一下一下往他肚子里顶,他简直以为自己会被贯穿。
男根被层肉包裹得妥帖欲融,听着杨蘅染了哭腔和颤音的哼唧,薛临歧心情大好道:“想要我快点走,还是慢点走?”
杨蘅头窝在薛临歧肩窝,有气无力地摇,倒像磨蹭撒娇,不要,两个都不要,慢走时那东西就一直抵他的深处,快走时那东西就频繁在他穴口深入浅出,薛临歧还揉他的屁股,牵扯他的后庭,这时,杨蘅忽觉下体一空,他“啊”地惊叫出声——
但下一秒,大掌又稳稳托住他屁股,原来是薛临歧吓他呢!耳畔传来恶劣的轻笑,肉棍以充分压迫凸点的角度重新塞回体内,杨蘅眼里挤出了泪花儿,口中直骂薛临歧“混蛋”,在这本该严肃的教室内,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要被操死了。
就这样,薛临歧抱着他绕了大半圈教室,忽然止了步,杨蘅抬眼一看,二人正在讲台前。
“你说,如果这时教室里有师生,该是个什么光景?”薛临歧边挺送下胯,边魇魔似地咬着杨蘅耳垂,低低问,果不其然,杨蘅穴中一紧,滑润媚肉吮得他的男根又胀大一圈。
杨蘅拧紧了眼,本来在空教室内已经够羞耻了,更别说薛临歧还引导他幻想教室里有人,成真的话,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可偏偏薛临歧又在他耳边补道:“让他们都看到杨同学被男人肏的样子,肯定很热闹、很刺激吧?”当然,薛临歧只是口头上吓吓被干得神智恍惚的杨蘅。
“别、别说了”灼热吐息酥麻地刷着他敏感耳畔,咸腥的情欲气息铺天袭来无处可逃,杨蘅咬住薛临歧肩膀,呜咽着提醒自己不可能的、不要去想,可越是不受控制地幻想那恐怖场景,他的身体就越是有感觉,乳尖儿发麻,甬道抽筋般含着粗大肉棍蠕动,充血的蜜褶又酸又胀,最终,从花心深处喷出股汹涌热液,濯洗男根,溢出穴口,沿着圆润臀弧,滴答滴答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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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裙还挂在他腰上,前面的腿盘着人,厚而长的裙摆就全堆在了身后,颇有质感地垂坠着,随薛临歧的抽插摇晃,拂着湿淋淋的风,黑裙白腿,对比鲜明而色情。杨蘅整个人像条刚从水中捞出的鱼,那泛粉的大腿缀着汗珠和不明液体,若仔细观察,能看见裙摆也泅着湿痕,至于身下地板,更是蓄出了一滩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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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一双长腿,死死箍着精壮的一把腰,香艳得紧。杨蘅高潮了,薛临歧可还没射呢,不过也快了,站着不方便动作,他抱着杨蘅坐于最近的课桌,让杨蘅坐上自己大腿。他把杨蘅碍事的群幅解了,在骤然散发开来的湿闷中小幅度但迅速地耸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