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夕阳西下HHH(在黄昏的教室里边走边插还要按在黑板上入肉~第二个七天结束)

堪堪着地,整个人挂在身后人胯上一般。

    “继续走啊。”用力顶了一下杨蘅,薛临歧催促道。

    憋着喉咙抖了好一阵,杨蘅才迈出了下一步。到讲台的过道不长,于他而言却难如登天,男根滑溜溜的,伴随着走动,时而破开层肉深顶到宫口,时而猝不及防滑出大截卡住穴口,又被薛临歧一挺胯咕叽咕叽地塞回去,他先是夹紧腿想防止那孽物乱动,又岔开腿想让刺激不那么剧烈,但不管怎样都无济于事,短短几步,杨蘅走得腿都要痉挛了。

    还剩最后一步。讲台在一道坎上,杨蘅哪里还有力气大幅度抬腿,薛临歧就直接提起他,将他放上台阶,肉体触碰,膝盖下意识弯曲的那一刻,杨蘅清晰感到,薛临歧的阳具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抵上了他穴中的凸点,酥入骨髓的冲击袭来,杨蘅只觉眼前一白,惊呼已然出口,拦不住下体骤然阵阵紧缩,热流喷涌而出——

    他高潮了。

    察觉出杨蘅体内的躁动,薛临歧不怎么惊讶地“啧”了一声——杨蘅向来很敏感。不管不顾地倚上讲台,杨蘅虚弱地瞟一眼台下,他也曾趁讲师不在踏上讲台,体会一把俯瞰学生的感觉,谁知有朝一日竟会在这严肃的地方被人操干,何其羞耻。薛临歧终于放开了他酸痛的双臂,但不待他放松,又将他翻过来按于黑板,顶回堪堪滑出的性器,狠狠撞了数下!

    “唔啊啊”杨蘅发出带着哭腔的哀叫,薛临歧开始了连续出入,撞得连黑板都嘎吱作响,虽然想主动一次,但果然他还是招架不住薛临歧,只毫无还手之力地趴在黑板上,任薛临歧急躁索取。冰凉墙壁随身体动作一下一下掠过乳尖儿,杨蘅忽然想,假如这是上课时来黑板前写字,众目睽睽,师长在侧

    这荒唐又淫荡的幻想令杨蘅起了反应,下腹难耐收缩,含紧了身体内正横冲直撞的铁棍,薛临歧也被他火热吮吸得更为亢奋,还腾出只手来抠他痒刺的乳头,总之是苦了杨蘅自己,但无论如何,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从前总挂在嘴边的那句“不要”。

    晚霞正值灿烂,二人被铺天盖地的红笼罩,浑然不觉外界般制造着连绵不断的情欲乱声,像世界末日之前,于绝命火海中抵死缠绵。风掀开窗帘,吹拂着杨蘅赤裸身躯,他应该在这深秋迟暮中感到寒冷,但与身后人结合之处给予了他热源,他不但不冷,反而流汗、流泪,或者还有其他什么水,蒸发般持续分泌着热液,空气中浮动着团团白雾,不知是来自二人的喘息,还是雾霭,越发迷蒙了杨蘅的理智。

    杨蘅又高潮了,薛临歧也被那绝顶中的妖媚肉壁绞得交了货,灼热浓精冲刷过脆弱子宫,又淌回那被泡得充血肿胀的仄逼甬道,随肉棍的略略退出肆意横流,浊白稠腻地弄乱了青年原本光洁的大腿内侧。短暂恢复后,薛临歧再度长驱直入,还将杨蘅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放于讲台,比先前更迅猛地肏干起来。

    放开喉咙,杨蘅毫无顾忌地放肆浪吟,虽然他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视线也被泪水盈得模糊,只剩下斑驳的橙黄色块,意识如同崖边滚石,随肉体承受的冲撞危险摇晃,终究,在薛临歧一记狠掐他腰肢的钻旋后——

    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的浑噩中,杨蘅隐约明白,他之所以失去意识,是想逃避告别。

    醒来时,薛临歧和晚霞一起不见了。

    教室里只剩黑沉沉的夜色,和孤零零的他。

    衣服被套好了,人趴在一个座位里,身体酸痛得像要散架,看来薛临歧索取得十分不遗余力,也是,最后一次了嘛。

    虽然是嘲弄地想着,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颓然靠于椅背,杨蘅双目空洞。

    就这样结束了?

    心里那种缺了一块的感觉越发明显,杨蘅缓缓抬手按上胸口,嘴角扯出个上翘弧度,眼底却是酸涩迅速聚集,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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