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早已春潮泛滥,穴肉松软,一根手指很轻易便进了去,他将叶煊的屁股朝自己捧近些,再度硬起的肉棍对上去,又加进根手指草草扩张后,便“噗滋”一声汁液飞溅地捅进去,使了蛮力破开层褶一捣到底,不给梗着脖子呜咽的叶煊喘息机会,这便开始凶猛操干。
“啊啊”叶煊拉长了嗓音呻吟,大敞的白衬衫露出了整个胸膛,松垮领带之下,锁骨如玉,红果挺立,腰上还横着段黑色蕾丝,勾人得很,他一手攀李沾衣,一手握着自己的男根撸动,整个人呈现出种被肏到神志涣散的毫无防备。
命根子被千娇百媚地吸着,李沾衣耸动得后背汗湿了一大片,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叶老板,叶二少,才会软绵些,醒来后又各自清醒,他想起之前那个如何与叶煊撇清肉欲与真情的问题,却依旧心胸郁塞地毫无头绪,于是便加快频率,放任自己和叶煊一道,沉溺进灼热浓稠的滔天欲海中去
华灯初上,洋人巡捕不知又在英法租界交界处起了什么冲突,窗外闹哄哄吵成一片,绿皮“辫子车”又到站了,嗡鸣声与李沾衣刚进入房间时如出一辙,就在这片嘈杂中,二人像炉灶上终于烧开了的水壶,骤然喷发出大股大股潮湿白雾,在交错的呼吸中交了货,齐齐拥抱高潮。事毕了,狼藉水痕尚留,叶煊冷着脸将脱下来便皱成一团的内衣掷进垃圾桶,忽听得李沾衣在刷刷穿衣声中正经的一句:“叶老板,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一笔生意想与你谈。”
他们就是这样的,要么穿衣,要么直接睡去,从不温存。叶煊懒洋洋地正着明黄领带,道:“你有什么生意要和我谈,汴京政府不是刚来采购过?”
李沾衣这次丝毫不为他的语气所退,反而意味深长地用鼻腔哼出点笑声,开口道:“和汴京政府、青系无关,是我的策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