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右手,此时正握着一根
男根形状的银器,羞涩地将一头抵在自己的下体。而那跟银器的一头,布满了露
珠一般的突起,显然,此时少女正在用这根「银阳具」在自慰。
难怪学生们会觉得梁老师变态,倘若这个木雕,尤其是那个银器被女学生门
看到,不被吓到才怪。就连我这种久经风月的人都未免觉得荒唐。
「吃惊吧?」梁永斌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他伸手小心翼翼地从少女的手
中,将那根「银阳具」取小,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端详着这件银器,才发现上面充满了细节,比如这根「银阳具」中竟然充
满了饥荒,竟然可以随意变换角度。倘若真人用这根阳具自慰,定然不会因为银
器的坚硬而受伤,反而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这件物品,叫牛舌取蜜,和你带来的图纸上的物品,共称为」烟云十一式
「」。
「烟云十一式?」
「是的,这烟云十一式,是一位江湖中的奇侠,为自己和妻子的闺房之乐,
静心设计的十一件床底间的工具。」梁永斌缓缓说道:「看先生年纪以及刚才的
表现,相比早已经历过床第之欢,这烟云十一式,每一件都巧夺天工,就说我手
中这件叫牛舌取蜜的银器。单就他来说,还有一大妙用。」
说着,梁永斌用手拿起旁边的一个水杯,轻轻倒了一些水在银器的上面,没
想到水竟然顺着上半部分的缝隙,慢慢进入了银器内部。
我叹为观止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所有的水被吸干。
梁永斌说到:「据传这位前辈奇侠的妻子,乃是水性体制,每次欢好之时,
有花蜜过多,因此这奇侠竟然想出此法,让妻子每次使用此物时,花蜜可以被银
器吸收,因此此物名为牛舌取蜜。」
我点了点头,问到:「那不知道其它十件器物是什幺。」
「我这牛舌取蜜,在烟云十一式中排名第七。这其它的十件器物的名录,乃
是先师不传之秘,出了这牛舌取蜜,我也只知道排名最尾的双环印月和花开并蒂。
但你画中所画之物,我是认得的,乃是这烟云十一式之首的白龙戏珠。」
「哦?」
「此物我从未见过,只是听闻上面有多处机关,在男女欢好时可以使用,个
中妙处我也无福得知。」
「不知梁老师的先师是何方神圣,而此物又是从何而来?」
没想到这个问题一出口,梁永斌的脸色却又冷下来说到:「先生问题太多了,
我今天告诉先生的,已经是冒了大不违了。其它的事,在下无可奉告。如果因此
有牢狱之灾,那也是没办法。」
我见梁永斌如此坚决,只好作罢。说到:「既然梁老师不肯相告,我也就不
再勉强了。感谢你说了这幺多,这就告辞。」
梁永斌叹了口气,将那根「牛舌取蜜」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少女的手中,然后
一遍盖上那块红布,一边说到:「先生只说受人之托,我倒是劝先生悬崖勒马。」
从梁永斌那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早已经站立不住的雪琳,此时
无聊地坐在一旁的花坛上,看着一遍搬运物品的蚂蚁。
看见雪琳的坐姿,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木雕的少女,倘若雪琳手中握着
一根牛舌取蜜,娇羞地将间断在自己下体碾磨,然后慢慢将银器探入自己的身体,
那是多幺美妙的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