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放弃了重新拥有点什么的机会。现在,仇恨和敌人是他仅剩的了,或者我们可以这么说,仇恨和敌人,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法蓝把笑意藏在顺从张开的唇边,他咬住瓶口,顺从地喝完了这瓶水,然后是第二瓶和第三瓶。
“你不想我死,”喝完水法蓝更不打算闭嘴了,“也不打算放我走,那么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呢,丹?”
和之前一样,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丹瑟斯塔正忙着从他带下来的包裹里挑选接下来要用在法蓝身上的道具。
“你瞧,我没有那个能力让你的女儿起死回生,不管你拿我当多久的性奴,这一点都不会改变还是说难道你觉得操够我一百或者一千次我就会怀孕然后还你一个女儿?”
法蓝不太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可丹瑟斯塔却突然给了反应。
“听起来不错。”他说,声音很认真,大概就是太认真了所以听起来反而有种微妙的喜剧效果。
“噗,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天天操我直到命运那婊子被你感动然后奇迹发生,我的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八个月后你的小天使从里面蹦出来?”
“我认识一个专门做人体改造的医生,”丹瑟斯塔不紧不慢地回答,看着法蓝脸上的笑容因为自己的话而凝固,“在你的肚子里加一个器官不是难事。”
“诶,我以为你恨死我了呢。”
丹瑟斯塔重新扎好包裹,把一串跳蛋和一根按摩棒放在一边,转回身来握住法蓝的阴茎,另一只手里拿着和先前一模一样的金属棒,其上流动的冷光让恶棍头子绷紧了身体。
在法蓝之前丹瑟斯塔从没碰过男人,前几天的性虐也以殴打、鞭笞和拆卸关节为主,实在不能说是很有创意——而且由于下城医疗资源匮乏,不想问老巴特借用药物浪费在法蓝身上的丹瑟斯塔每次都还避免了制造法蓝难以自愈的伤。但他学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太快了,法蓝本以为一直到自己脱身丹瑟斯塔都不会想到要对他的阴茎做掐软之外的事情,事实证明他有点太乐观了。
“我是恨你,”丹瑟斯塔一边回答法蓝刚刚的话,一边把第二根金属棒的顶端缓慢地挤进了法蓝的马眼,“所以我想,黑鹰的首领挺着大肚子在男人胯下被操烂屁眼的场景挺不错的,很适合被拍下来让你的追随者和粉丝们好好欣赏一下。哦对,我还会给你买催乳药。你精通枪械,对嘛?那么用奶子喷奶射击镜头的准头应该也不错吧?”
金属制的细棒在男人施加的力道下硬生生从已经被堵满的尿道里撬出容身的空间来,它紧压着同类往深处钻去,在脆弱狭窄的尿道里刮蹭出火辣辣的痛意。
法蓝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他咬住牙忍耐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粗暴责罚的剧痛,但和插入第一根金属棒时不一样,这次丹瑟斯塔故意放慢了动作,时不时还停下来转动手里的细棒,把法蓝受折磨的时间延长为了插入第一根时的三倍都不止。
他近乎贪婪地盯着法蓝因为疼痛而拧起来的脸,极其不舍地把细棒插到了底,紧接着他就捏住两根金属棒的底部,让它们在法蓝的阴茎里同进同出,“昨天你说你的屁眼最多同时吃过两根鸡巴,我就想你前面也应该尝尝这种好事儿。”
用两根细棒虐玩了一会儿法蓝的阴茎后丹瑟斯塔兴味索然地松开手,拿起了边上的跳蛋和按摩棒,用跳蛋底部连着的细绳把它们一枚接一枚地缠在了按摩棒上。
“操”看着那个模样可怖的庞然大物,法蓝忍不住低咒出声。
“一点开胃菜,”丹瑟斯塔柔声说:“好好享受。”
表面不规则地被缠上七个跳蛋的按摩棒缓缓沉入法蓝的身体,丹瑟斯塔往里推它的力道很大,法蓝不想被他弄得肛裂,只能不断深呼吸放松括约肌帮助那玩意儿操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