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咀嚼的动作,轮流把那两枚细小的乳头玩到肿成原来的一倍大。法蓝的呻吟在他咬住右侧乳头拉扯的时候陡然拔高,他的双手都被丹瑟斯塔按着,但那并不妨碍他扭着屁股朝那根粗壮的阴茎迎合过去,也不妨碍他发出近乎哭泣一样潮湿甜腻的淫叫并贪婪地缠着丹瑟斯塔的腰说要更多。更多什么?随便什么,疼痛或者快感,它们在这时候其实并无太大差别。
丹瑟斯塔用力肏开法蓝在快感中缩紧的屁眼,火热的肉棒把多汁的嫩肉碾了个遍,龟头重重顶在前列腺上,从法蓝口中操出一声甜得渗蜜的呜咽。他俯视着法蓝被欲望浸透的脸,心里蔓生出了和仇恨一样多的轻蔑。
涂满了滑腻淫液的鸡巴忽然被淫荡的软肉疯狂吸吮亲吻,法蓝的呻吟绷成气音攀上顶点,然后窒住,几乎是同时,一股水液从他肠道深处喷出来,冲刷在丹瑟斯塔的阴茎上,刺激得他低吼一声,征服欲在射精的瞬间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那滋味太过美妙,令他几乎忽略了右手手腕处传来的微微刺痛。
是法蓝的手指抓的?不对
鲜血从割裂的动脉中涌出,顷刻间就染红了床单。丹瑟斯塔下意识要去掐住法蓝的脖子,但惯用的右手却因为被割断了筋脉而使不上劲,在换手用的念头出现之前,法蓝迅速缩腿猛地往上一顶,把丹瑟斯塔从身上掀了下去。他毫不拖沓地紧跟着从床上扑过去,利索地扭断了丹瑟斯塔完好的那只手,冷铁般的银灰色双眼中没有一丝迷离。
被情欲淹没?呵,唯一一个能让他在床上全身心投入的人一年前就已经死了。虽然这并不是什么能放上台面说的本事,但是的确,如今在床榻上他永远都会是更清醒的那一个。
迅速打晕丹瑟斯塔并把他捆起来之后法蓝给他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法蓝把身上的女装全部撕下来,卷成团擦掉了身上的湿痕。处理好了自己,他看向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丹瑟斯塔,目光扫过对方裸露的下体,嘴角向上翘起一个轻佻的弧度。
一个臣服于自己胯下的敌人不是敌人,只是个婊子而已,这个观点大概会得到所有雄性生物的认同。
所以——
来啊,伸手吧,用刀子来剜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你还会得到更多。
我已经无法反抗了,为什么不践踏我试试呢?
唉,示弱实在是个老套得近乎无聊的招数,但它每一次都会奏效。
赞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