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大意,曾述
予可绝不敢小覤谈应手的武功修为,如果一个不小心,被谈应手认出自己,以他
目下的武功而论,绝对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曾述予好不容易,才等到谈应手等人离开,摸到了
大厅入口,在这巨大抉择之时,曾述予又踌躇起来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监守自盗,
那以后江湖中再没有自己容身之所,根本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加上曾述予心中
紧张无比,更觉时光流得快了,光只是考虑,就好像花了好久好久的时间,紧张
到像是浪翻云随时会带着他名震天下的长剑出现似的。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曾
述予深吸一口气,猛的闪身入内,虽想强制自己四周看看清楚状况,可桌上那一
丝不挂、四肢大张,正在海棠春睡的娇媚裸体,却似磁铁一般吸紧了他的眼光,
那美艳样儿让曾述予顿时疑迷了,喉中猛吞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开来。但见床
上美女玉体横陈,美目紧闭,似已坠入了梦乡,一只勾人心魄的香峰,随着她轻
细纤长的呼吸缓缓沉浮弹动,那美态真教人心醉无比。
也不知看了多久,曾述予心下猛省,狠地咬了一口舌尖,那股剧痛好不容易
才把他拉回了现实。
转过身去关上了厅门,又尽力勉强自己不转头去看床上那展露无比魅力的裸
女胴体,曾述予虽是装得镇静无比,但心头可是激荡难止!桌上的纪惜惜,平日
自己绝不得染指,但此时此刻的她已睡晕了过去,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不在此时搞上一搞,狠狠地和她云雨一番,等她清醒之后,只怕是再没有机会了。
转过身来,强抑着七上八下的心,光是走到桌边的这几步,都好像是悬在空
中一般,踏不到实地,完全没有一点点正常的感觉,偏偏纪惜惜什幺时候不动,
偏就在他走到桌边的时候,像是做了梦般地挺了挺胸,将脸儿转了个方向,,吓
得曾述予背心一凉,差点以为她要醒过来了呢!
等到将纪惜惜蒙上眼睛,绑住双手,确定她醒来也不会知道享用她身体的男
人已经是自己以后,曾述予那悬到了喉咙口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他轻吁了一口
气,慢慢地开始宽衣解带,那自从看到纪惜惜胴体开始,便已经强硬挺拔,再也
压伏不下去的耸直肉棒露出时似是解放了一般地弹跳了几下。
其实此时此刻,曾述予也不怪自己色心大动,就算桌上躺着的只是中人姿色
的女子,光是这样赤裸裸的,全然只有任凭男人鱼肉的份儿,就足够令正常的男
人为之食指大动,鼓起强烈的征服欲望,恨不得立刻趴上去狂抽猛送一番;何况
现在裸卧桌上的,可是天香国色的纪惜惜哪!此刻她可是一丝不挂的将完美的胴
体彻底暴露出来,只要想到她身份之高贵,平常自己连想和她说句话都困难,现
在却沦落到全然无法反抗,这样赤裸裸地躺在桌上,又是睡的迷迷糊糊,完事后
完全没有记忆,也够让任何男人色欲攻心,升起想要侵犯她的无比勇气了。
将自己脱的光光的,曾述予走到了桌沿,他原先也想着不能花费太多时间,
要速战速决的,但机会只有这一次,何况桌上的纪惜惜美的真像是艺术品一般,
令人光看便为之陶醉不已,把曾述予的注意力全然吸了过去,半晌间他真只有呆
呆地看着的份儿,被那画面诱的魂儿飘飘,完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