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纪惜惜流着泪,嘴里说不要,但却主动
的在瞿秋白身上不停摆动着腰身的样子。
帐篷外男人越走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响。此时,一群人中的某人突然开口
说道:「呀!这家好象不开业啊?」
「真得吗?我们看看」
听到这句话,纪惜惜紧张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这时瞿秋白拔出了肉棒,纪惜惜瞿秋白以为要暂时避开那群人松了口气得时
候,瞿秋白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使俩人面对面,接着就深深的吻上她。刚刚放
下得心瞬间又提起来,情绪大起大落之下纪惜惜终于决定不再管它任何事情了,
她得反应前所未有强烈,香舌激烈忘我的主动响应着瞿秋白。
外面男人交谈声音越来越近。瞿秋白知道纪惜惜一定都把这些话听在耳里,
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更激烈的向瞿秋白索吻,彷佛想藉此而忘掉这件事
情,忘掉她即将要把女人最隐私的活动暴露在一群男人面前。
瞿秋白知道她的心一定异常的复杂,但是这幺难的机会瞿秋白却不会放过的。
瞿秋白用力托起她的身子,将刚刚拔出得肉棒抵到纪惜惜湿透的花唇处,接
着再深深地、强劲地狠狠插入。
「啊……」纪惜惜发出一声充满着舒服、解放、无奈等等混合着各种莫名情
绪的叫声。
「怎幺好象有女人的浪叫,这附近有青楼吗」帐篷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发出浪叫声后纪惜惜整个人就完全解放开来。不但双手紧紧的抱着瞿秋白的
颈子,拼命向瞿秋白索吻,一双修长的长腿也主动盘在瞿秋白的腰上,并不停的
摆动着自己的腰身,上上下下套弄着瞿秋白的肉棒。
这时,纪惜惜完全化身为了名为「欲望」的猛兽,不但努力向瞿秋白求欢,
似乎连帐篷外不远处得男人也给忘了,忘情的大声呻吟、。如果不是瞿秋白见机
的快,在她发出那声呻吟后马上吻住她的香唇,恐怕早就给外面那群男人做了一
场免费的春宫表演。
瞿秋白没有意思让纪惜惜成为一名完全没有意识的性奴隶。因此瞿秋白马上
轻轻拍着纪惜惜的脸盘唤醒她的意志。
「惜惜……惜惜,醒醒啊!惜惜……惜惜……醒醒啊!」
瞿秋白充满着关怀的语气马上唤醒了她。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逐渐回复了后,瞿秋白马上紧紧的抱着她,满怀歉意的说
道:「没事的……没事的……」
即使是聪明过人,也应该也会被自己表演给骗了才对瞿秋白想。为了预防万
一,瞿秋白马上再界面道:「为父真不是要这样做的,只是惜惜妳的心受的伤害
实在太深了,为父只是想要告诉你不论有任何事义父都会喜欢惜惜你的……」
没给瞿秋白说完的机会,纪惜惜柔软的嘴唇马上贴了上来,阻断了瞿秋白接
下来的话。
帐篷外的男人已非常靠近门口了,终于看清了那块招牌,
「真的不开业啊,我们另外找一家吧」
「刚才老兄是不是想女人了,不如我们去找几个姑娘喝花酒吧」
「此提议甚妙」
帐篷外的声音逐渐远去。
纪惜惜离开了瞿秋白的唇「郎君啊,干死惜惜吧,惜惜受不了了。」
「刚才刺激吗?」瞿秋白摸着纪惜惜湿滑的大腿间,
纪惜惜一下就想到了刚才的情景,那令人极度羞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