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淫荡的话语,向她灌输着淫荡的意识。
「惜惜,我告诉你!一个女人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将自己完全奉献给男人,
让他们彻底地、毫无顾忌地享受自己美艳的身体。只有成为男人的性爱奴隶,女
人才能够享受到人生的最大乐趣。这种乐趣在开始的时候,确实会为你带来巨大
的痛苦,可是苦尽甘来嘛!无上的享受在后面等着你呢!惜惜,呢想不想享受这
种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在瞿秋白的只手玩弄下,早已经神魂颠倒的纪惜惜此刻那里还能够分辨他话
中的对错,只知连声答应着。
见到纪惜惜神魂颠倒的样子,瞿秋白玩弄她肉体的动作慢慢地粗暴起来。
他用手指掐住她的乳头拉扯,手掌不时拍打在她的乳房上、臀部上。对于瞿
秋白的粗暴动作,纪惜惜这次再也没有说什幺,反而是陶醉的享受着。
她的花蒂已经充血勃起,依然湿润的幽谷中又再一此开始流出粘粘的分泌液
来。
奋力睁开眼深情望着瞿秋白,纪惜惜陶醉地说道:「郎君!我是你的女人,
你玩弄我吧!来吧!肏我,无论多幺痛苦不管有多少人我都会忍受住的,我一定
要做一个使你满意的女人!」
看到纪惜惜如此顺从的表现,在心底,他对这个被自己一手拉进深渊的美女
也是略为有些怜惜和爱意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沙哑着声音道:「惜惜,你放
心!无论如何,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的!」
「郎君,来吧!惩罚我刚才的错误吧!为了你,惜惜什幺都能够忍受!玩弄
我的身体,惩罚我那淫荡的身体吧!」在心里的火热激情刺激下,纪惜惜激动地
说出了如此淫荡的话来。
听着纪惜惜开始说出如此淫荡的花,瞿秋白知道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嘿嘿!惜惜,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先惩罚你给我
脱衣服,然后我们去洗澡!」
当沐浴之后纪惜惜正准备穿上衣物,一旁的瞿秋白递过来几件衣物:「你今
天穿这些」
「这是什幺?」
衣服是由丝绸制成薄若蝉翼的轻纱,连着两条细细的系带的黑色抹胸,窄小
的亵裤以及短短的内裙,最后再披上一袭轻纱罩袍,想来也就是情侣私房内才会
穿上这等衣裳。
「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噢,穿上它。」瞿秋白对纪惜惜说道解除疑惑,而
他更感兴趣的是穿上轻纱后的接下来安排的调教纪惜惜能为他带来怎样的刺激。
纪惜惜明眸秀目中闪动着羞涩的光芒却在与瞿秋白好整以暇的目光对阵下败
阵。咬着诱人的樱唇,强忍着羞涩的纪惜惜面容火红娇艳,在瞿秋白的注视下着
好那所谓的衣物,那如蝉翼般单薄的衣裳与丝裙在烛光之下几近与透明与赤裸相
同,仅能拖住乳峰隐隐下坠的胸衣将娇嫩如凝脂白玉的美丽樱桃衬托的淋漓尽致,
若非穿上那窄小的亵裤甚至无法掩饰玉腿根部的美好春光。
在瞿秋白的巡视下纪惜惜敏感的发现自己竟然春潮涌动,开始涌起难以自制
的欲望,下体的渴望,令她感到那种惟有男人可以解除的骚痒在全身涌动。
「好了,惜惜你听好了,从这庄子往东约两里左右有一个门上挂着一盏红色
灯笼的店面,现在我就罚你去那里找那里的主人给我取一瓶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