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缕牛奶跟着针管一起留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流过艳红色的菊穴,看得程轻和程苇锦两个人呼吸一窒。程苇锦慢慢地开始了动作,重新再越殊体内抽插起来。为了收紧肛口,越殊的小花穴也被收得异常的紧,爽得程苇锦的喘息也粗重了几分。
程轻将针管放在一边,绕到程苇锦后面,分开他的臀,手指轻松地插进他的菊穴,刚进入两个指节就碰到了在里面嗡嗡作响的跳蛋。
“跳蛋操得父亲爽不爽啊?”程轻从后面抱住程苇锦,舌头一下下舔着程苇锦的耳朵。酥麻的触感让程苇锦忍不住想躲,却无处可躲。
“是跳蛋操得父亲爽,还是我操得爽?”
程苇锦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一半,耳边是程轻挑逗的话语,混合着越殊高声的呻吟,只感觉腿一软,后穴分泌出粘稠的液体。
“应该是跳蛋操得爽吧,都出水了。”
程轻又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扩张着程苇锦紧致的穴口。
“父亲怎么不回答我呢?还是说太久没有被儿子操了,不记得了?”程轻扩张了一会儿,没有将跳蛋拿出来,便进自己硬了一晚上却没有得到抚慰的性器顶在了程苇锦的穴口。
“没关系,儿子这就帮父亲记起来。”
说着,腰腹猛地一用力,饱满的龟头便撑开括约肌,进到了程苇锦体内。
“哈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程苇锦腿一软,索性程轻在后面抱住了他,才没有跌倒。越殊也知道程苇锦刚被程轻进入,于是也努力放松了一点自己的阴道内壁,让程苇锦先去适应程轻的进入。
程轻的尺寸相当惊人,在不可生育男性中也是偏大的,尤其是龟头,又圆又大,像是这肉刃最锋利的刀锋一般,一旦进入便会让人欲仙欲死。
而此时,肉刃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卡在括约肌的位置,享受着括约肌收缩时候的紧迫感。
“妈的,太紧了。”程轻低骂了一声,用力往里又进入了一点。
“啊慢点”程苇锦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
“儿子只是在帮父亲回忆,是儿子的肉棒好还是跳蛋好啊。”说着又将进入了一个头的性器猛的抽出,只留跳蛋在程苇锦体内徒劳地振动着。
程苇锦的后穴没有太多的润滑,这么一拔出带着穴口的肠肉猛地被摩擦,刺激得程苇锦再一次控制不住叫了出来。程轻眼睛发亮,故技重施,又猛地进入,再猛地拔出,每次都往里一点点,最后一次进入的时候,性器正好碰到了体内振动着的跳蛋,跳蛋连带着程轻的性器一起振动着,带来别样的快感。
程轻眯了眯眼睛,没有急着拔出,而是有往里进入了一点。
“啊不,太深了”跳蛋被推到身体的更深处,异样的感觉令程苇锦说话声音都在抖。他的后穴被开苞也不过几个月,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来自肠道的,更本质的快感刺激。
程轻笑了笑,又将性器整个抽出,并且将里面振动着的跳蛋也取了出来,关掉了开关扔到一边。
“不要了?那么父亲应该是记起来了,是儿子操得你爽还是跳蛋爽了吧?”
程苇锦张了张口,失去了巨大的性器和振动的跳蛋以后,已经尝到快感的身体突然生出一种空虚感,后穴不停收缩着,被跳蛋振得发麻的肠壁突然感到一整酥痒,希望有个什么东西进去刮一刮挠一挠才好。
“说呀,是儿子的爽还是跳蛋爽?”
程轻将程苇锦的样子都看在眼里,心底暗笑,将硬邦邦的性器抵在穴口处微微用力,却始终也不进去。两人就这样停顿了半天,程苇锦才突然放弃了一般地开口
“你的。”
“我的什么?”
程轻不满足于这个答案,腰腹有加了一分力,穴口被微微撑开,完全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