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蠕动着。
程轻被肠肉吸得直抽气,柔软的肠壁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敏感的性器,程轻几乎没有停顿的,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嘶父亲里面好舒服啊,又紧又热。”
“好深”
肉刃完全进入到肠道里,顶在孕囊口的位置。程轻的肉棒太粗太长,程苇锦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撑破了,双手勉强抓住桌沿,双腿被程轻用手臂揽住,大大张开着。
程轻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下肠壁的按摩,过了好一会儿才摆动着腰抽插起来。
一开始的速度就不慢,随后便越来越快,程苇锦被高速的抽插顶弄得快感连连,性器精神地挺立着,往外流着水。被饿了许久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被这么插了几分钟,就没忍住射了。
高潮的时候后穴的收缩让程轻爽得眯起眼睛,享受完这一波以后,便从程苇锦体内退了出来,一把将程苇锦横抱起来,往沙发走去。
程苇锦捧着自己的大肚子,喘着气。太久没有高潮过了,心跳还久久平息不下来。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爸爸的异样,不安分地动着。程苇锦感觉侧过身安抚着大肚子,双腿一并拢,肠道里肉棒侵入过的感觉就异常明显,好像肠肉都被操肿了,摩擦在一起。
程轻还硬着,没有丝毫要射的欲望。越殊才刚生完孩子一个多月,还不能做爱。此时只能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
程轻眼睛转了转,看了看脸上红晕还没有褪去的程苇锦,上前来两步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了两下:
“父亲你看,儿子还这么精神呢,要怎么办呢?”
“你,你想怎么样?”程苇锦坐正了身体,目光躲闪着。
“帮儿子舔舔好吗?”程轻挺了挺腰,将性器刚好凑到程苇锦嘴边。
程苇锦嗯了一声,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尖刺激着铃口,性器跳了跳,吐出了些前列腺液。程苇锦没有管太多,张开口将程轻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口腔内又湿又热,还有灵活地舌头绕着冠状沟的位置打转。程轻有些克制不住地捧着程苇锦的头,往里面深入。龟头顶到喉咙口,程苇锦条件反射地反胃。程轻感受到程苇锦收缩的喉头,立马退了出来。他知道深喉不好受,所以从来不让爸爸们给自己深喉,每次口交也只是意思意思,从来不会做的太过。
性器被舔舐得水淋淋的,硬得几乎和小腹平行。程轻想了想,坐在了沙发上,示意程苇锦自己坐上来。程苇锦艰难地扶着大肚子起身,正准备跨坐上来的时候,程轻扶住了他的腰,说:
“背对我,转过去。”
程苇锦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背过身,扶住程轻硬邦邦的性器,慢慢坐进了身体里。
“啊”
已经被插过一次的小穴很轻松地容纳了巨物,程轻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只手臂从背后分开他的双腿,抱住他的膝盖弯,强硬地让他上下小幅度地动着。
这样的姿势让程苇锦整个人都悬空了,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被插着的后穴,这种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手想要扶住什么地方,却又只能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大肚子,不让孩子太过下坠。
体位虽然难受,却又令人有一种别样的兴奋。而在旁边的越殊看见的就是这样淫靡的景象。一向冷静地程苇锦此时也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眼神迷离着,微张着口,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舌尖。脸上泛着红晕,一副想哭的样子。继续往下,平坦的胸部下是一个大得惊人的肚子,圆滚滚的被程苇锦自己的手扶住,勉强稳定着。双腿被分开,抬高,性器高高挺起,后穴被程轻粗大的肉棒强势得占有着,菊穴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艰难地吞吐着程轻的性器。
程轻察觉到他的目光,笑了笑说:“爸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