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焦灼，愤懑，只想快些从当下的时间空间中逃离。他强迫自己开口，“抱歉，有什么事能不能改天再说？我我不舒服”
甫郁声看着眼前人红得有些透明的脸，忽然就不想道歉了。浦洛窘迫的声音隐忍的眼神将他体内的恶略因子统统引诱出来，作恶的念头刚冒出头，还没成型，声音就先一步出来行动，生怕错过时机。他听见自己说，“你裤子湿了。这样子没法上晚自习吧？”
“没事”浦洛想说他可以请假回家，但是话刚开头就被人打断。甫郁声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他并将一件薄外套绑在他腰上。
“你觉得呢？”
“什么？”浦洛一脸茫然，两人终于目光交接。之前甫郁声靠他太近，他光顾着压抑身体翻涌的躁动，压根儿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甫郁声眼底隐着笑，慢条斯理地将之前的提议重复一遍。“我是说，我这里有一条裤子，你要不要先换上。裤子是干净的。之前借给朋友，他刚还给我，说是他妈给洗了的。球场那边有器材室可以换，或者你不介意的话去我家换也行，我家就在北墙外面那个小区。”甫郁声看对方犹豫的神色，又补充道，“不换的话很不舒服吧？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毕竟是我叫你来这里的，我多少有些责任。”
看到两人并行离开，围观的学生们才渐次散去，吃饭的吃饭，回家的回家，有小情侣在花式虐狗，私约的球赛还在继续。
器材室隐没在教学楼的阴影里。原本校园改造时是要被拆掉的，但最终因为位置方便，空间也够大，被留了下来。两人朝着器材室的方向并肩走了一段，甫郁声才发现，看似纤弱的浦洛几乎跟他一样高，宽肩窄腰大长腿，屁股圆润挺翘，也难怪受欢迎了。他脸上的红晕即将褪去，只留了非常浅薄的一小块，甫郁声越看越觉得不爽，内心里升起一股强烈地想要把浦洛弄得通身粉红的欲望。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之所以邀浦洛到器材室来，大概就是抱着这样的念想的，他脸红的样子跟他曾经看过的一个场景重叠，让他难得的跃跃欲试。
太阳落下前的最后一束光从器材室唯一的顶窗照射进来，甫郁声搬下来的体操垫子刚好被光束笼罩，细小的尘埃在暮光里安静地漂浮。甫郁声轻轻拍了下垫子，正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普通的运动裤，递给浦洛。“你在这儿换。别担心，垫子是干净的，大概下午的体育课刚用过。”
浦洛走到垫子边上，接过裤子，刚要道谢，就被甫郁声拉到怀里。
“特重班的尖子生都这么单纯的吗？还是说你也在期待什么。”甫郁声贴着浦洛的耳朵说话，满意地看见对方的耳朵瞬间染红。他觉得浦洛似乎抖了一下，接着听到气音一样的两个字，“放开”。
他故意贴着浦洛的耳朵笑，笑声轻轻地，听不出情绪，他问，“你裤子上那一块究竟是什么呢？尿裤子的话，不可能只湿那么小一块吧？”浦洛不说话，他能感觉到他呼吸急促，原本他也没那么好奇，但直到问出口，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想知道。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如别人说的那样，是个流氓痞子无赖，成天打架滋事的混混，因为他想扯开浦洛的裤子，伸手进去，摸摸那究竟是什么。这么想着，他也这么说了，“你不说的话，我自己摸吧。”
几乎是随着甫郁声话音的落下，浦洛整个人再次软下去。甫郁声明确感知到怀里这个人瞬间肌肉紧绷，接着一声嘤咛叹息，然后浦洛像是被抽去了脊柱一般，全身重量都撞在他身上。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反应不及，一个没站稳，抱着怀里的人，直直的落在垫子上。
浦洛的胯间贴着甫郁声的大腿，湿意更重。